看着阮令仪那坚定的模样,季明昱也感受到周边百姓异样的目光。
自己已经放下颜面来这里,想要求阮令仪见上一面,却没想阮令仪怎么都不愿意松口,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过去所发生之事尽数说出。
这简直是将自己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。
看来自己当真是彻底输了。
心中又羞又恼,却也不敢继续放肆下去。今日不仅没能见到阮令仪,反而还落下这样坏的名声。
继续下去,只怕会招来牢狱之灾。
愤恨地瞪着阮令仪,季明昱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,只能带着深厚的家丁,在众人的鄙夷目光中,狼狈不堪的离去。
阮令仪始终站在那里,未曾有多余的动作。
看着季明昱离开的背影,阮令仪心中清楚,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季明昱突然到来,甚至如此不依不饶的纠缠,定然跟那几位脱不了关系。
自己必须早做打算。
傅云谏不在京城之中,就连镇南王和镇南王妃也不在这,能依靠的只有自己……和这些百姓。
阮令仪深知语言的威力。
转过身去,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,阮令仪眼眶湿润,语气却依旧保持平和且真诚。
“诸位乡亲,想必大家都知晓我夫君在为国效力,我阮令仪身为镇南王府世子妃,定然会在此期间守好整个王府。”
眼看众人明显面露同情之色,阮令仪再接再厉:“日后,倘若再有不实留言,还望大家切莫轻信。”
话都已经说到这般地步,阮令仪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泪滴。
“虽不知究竟得罪了何人,可我不过是一女子,能力有限,也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去抵抗那潜在的敌人,倘若当真有人蓄意针对,还望乡亲能够出面作证。”
这番气度与言辞,倒是让百姓们纷纷点头。
季明昱所说的那些话没有人当真。
他们虽从未与阮令仪相处过,却也知道按阮令仪的气度与教养断然做不出季明昱所说的那种事情。
流言不攻自破,甚至百姓们看向阮令仪的目光也是愈发敬佩。
“世子妃如此深明大义,倘若当真有人蓄意污蔑,我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!”
“世子在外为国效力,我们能做的也只有护着世子妃,谁对谁错?我们还是看得清的,别以为我们不过是见泥腿子,便会不辨是非。”
“此话的确,王爷为了我们安宁的生活付出太多,若是连世子妃都无法维护,那我们岂不是辜负了王爷的一番苦心?”
听着众人的话语,阮令仪心中知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一半。
但这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