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,这堂堂官员竟还有这样的心计,为了抢女人,甚至还将我们也当做其中的一环。”
“我可记得王爷当初为咱们做了多少贡献,但没想到这些人竟趁着王爷不在的时候,这般污蔑世子妃,当真是世风日下!”
阮令仪自然是将这些议论声听在耳中,看着众人都更偏向自己,干脆开口。
阮令仪的话字字铿锵:“当初你为了权势,娶武凝香,弃我于不顾,任由那些人欺辱我母亲。”
“这些事情百姓或许不知,但你我心知肚明,甚至你任由那武凝香对我母亲百般欺辱,以至于最终气死了我母亲,怎么不将此事一并说出?如今,趁着傅云谏不在,你便跑来这里博同情,想要搅乱王府的安宁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提到傅云谏,阮令仪底气愈发十足。
就算季明昱想来找自己的麻烦,又能如何?傅云谏在离开之前便已经预料到,季明昱绝不可能轻易放弃,还给自己留了不少的暗卫。
如今并不至于用到那些暗卫,阮令仪却也想到另外一种说辞。
“我夫君奉陛下之命前往边境查案,忠心为国,你却在此诅咒他有去无回,是何居心?莫非你与边境作乱之人有所勾结,见我夫君前去查案,便心生畏惧,想借此扰乱京城,坏我镇南王府名声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,然上升到了诅咒朝廷命官,甚至还牵扯到了边境作乱。
说严重一点,这可是谋逆的大罪。
季明昱再怎么说也是刑部侍郎,虽说不如刑部尚书,权力大可做出这样的举动,实在不妥,更何况还是诅咒正在外出进行任务的朝廷命官。
一旦让众人知晓日后在外出之时,定然会怀疑。
周边的百姓虽然对傅云谏没什么好感,却也知晓这如今的一切都是靠正镇南王的打拼才能拥有。
然而,季明昱上来便是一阵诅咒。
那些人看向季明昱的目光,也从最初的谈情逐渐变为了警惕和鄙夷,议论声相应的也戛然而止。
季明昱脸色骤变。
想到阮令仪竟会将这种小事上升到如此高度,自己最初只不过是想趁此机会逼迫阮令仪与自己见上一面,然而阮令仪却能做出如此决定。
当真和那位嬷嬷所说的一样吗?
真的只是因傅云谏的蛊惑才会在一起,而不是因为和自己赌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