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昱在生活方面也颇为干净,除了那位姨娘之外,府中没有任何的妾室,也从未流连花楼。
这样的男子,他们又怎会不心动?
可这番话语却句句刺耳,不但扭曲了事实,还将阮令仪说成了那种忘恩负义且攀附权贵的女子。
即便有人在一旁进行解释,可大多数百姓不明真相,看向镇南王府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异样。
能够让堂堂官员在大街上如此不顾形象的大声宣喊,只怕阮令仪当真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,即便有傅云谏在进行维护,却也无法掩盖阮令仪过去所做那些事情的事实。
“真没想到世子妃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看来世子妃当初和季大人和离,原来是早就看上了镇南王世子,为了攀附权贵,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“季大人看着也挺可怜的,一片痴心,却被如此对待。”
“但我所听闻的事情并不是这样,世子妃当初嫁入王府之后,待人不但宽厚,甚至还经常赏下人银子,不像是这种人啊……”
有质疑的声音,也有同情季明昱的。
不管周边那些人如何议论,但季明昱始终没有放弃,似乎今日只要见不到阮令仪,便势必不会离开一般。
这些流言越传越凶,甚至还有人在这些基础上添油加醋。
将阮令仪说成了那等辜负季明昱的女子为了攀附王爷,所以才会以世子为目标,做出后面这些举动。
管家急得满头大汗。
哪怕阮令仪先前曾吩咐过,不用将此事禀报上去,可为了王府的名声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找到阮令仪。
“世子妃,不好了。”
“季大人带着人在府门外闹事,还说了许多污蔑您的话,百姓都围在那里,再这样下去,咱们王府的名声就要毁了!”
管家担心的倒不仅仅只是世子妃的名声,更担心整个王府的名声。
如今王爷和世子都不在府中,只有阮令仪一人,倘若在这紧要关头出了什么意外,那他一个管家定然是无法面对这种罪责的。
唯一的办法只有阮令仪出面,将这个问题解决。
可正是因如此,管家才不敢确保阮令仪是否能够妥善处理此事。
阮令仪原本在核对账目。
之前也听到季明昱所说过的部分言论,并未放在心上,却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又说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