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攥着拳头,季明昱看了又看,终究还是离开了这里。

与此时。

皇宫深处,慈宁宫中。

明慧郡主身边的心腹嬷嬷正跪在地上:“太后,如今世子已然离开京城,前往边境,王府之中,只剩下世子妃一人。”

看着太后阴晴不定的面容,那嬷嬷咬牙。

“郡主在别院内日日哭闹,惦记着世子,老奴知晓太后娘娘对世子颇为疼爱,可郡主也是娘娘一手养大的,如今这……”

嬷嬷欲言又止。

除却太后之外,只有这嬷嬷对明慧郡主最为疼爱,看着明慧郡主整日在别院里,日日寡欢,实在于心不忍,偏偏自己无权无势,能帮助明慧郡主的也只有在太后娘娘面前求情。

内心中对于阮令仪已然厌恶到了极致。

倘若没有阮令仪的出现,即便傅云谏对明慧郡主没有丝毫感情,也不会拒绝这桩婚事。

太后端着手中茶盏。

听闻此番话语,眼底则是闪过一丝算计:“急什么?傅云谏并不在京城之中,这才是最好时机。”

即便身上所穿着的衣物皆是从阮令仪手下奉上,太后却也从未真正看得起阮令仪过。

当初若不是为了笼络傅云谏的心思,太后也不会许可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
事到如今,也该是时候处理了。

“那阮令仪只不过商户出身,即便有些小聪明,如今孤身一人在京城,又能翻起什么浪花?”

况且皇帝对阮令仪可是也有所图谋。

当初只不过是碍于镇南王的面子,这才没有一味强取豪夺,若是换一种情况呢?

赶在傅云谏归来之前,只要阮令仪出了什么意外,怎么做可就不是他们说的算了。

嬷嬷显然也是明白了太后的意思。

一直紧张的神情也在此刻终于得以放松,耐心等待着太后的言语。

“皇帝虽一心想着拿捏郑南王府,却也不会当真下死手,只是让他们吃点苦头。”

“如今,傅云谏在边境,倘若那边出了差错,抑或是查案不力,整个镇南王府将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,怎么做,那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”

顿了顿,太后压低声音。

“回去之后让郡主安分些,再熬一段时日,只要傅云谏那边无法快速归来,世子妃之位自然是她的。”

如今最为要紧的便是让明慧郡主老实些。

倘若整日这样哭闹,反倒会激起皇帝的厌恶,届时说不定当真会将郡主送去和亲。

“老奴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