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些人当真是有备而来。
目前还没有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,傅云谏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。
“边境粮草押运的队伍也在半路遭遇伏击,咱们损失惨重。”
兵部尚书还在继续说着。
但此事已然引起了众人的慌乱,要知粮草被劫之事疑点重重,且押运路线乃是军中机密。
倘若他们当中没有内鬼,绝不可能被蛮族精准伏击。
这才是当今最为困扰的局面。
即便傅云谏也无法想通究竟是何人所为,又是何人将他们的信息传播出去?
大殿之中,鸦雀无声。
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自己想听到的话语,皇帝也是将矛头直指傅云谏。
“云谏,你父镇南王常年驻守边境,深谙北境局势,此事你有何看法?”
这已经是将傅云谏架在油锅上了。
谁人不知镇南王如今并不在京城,傅云谏从前从未领兵打仗,虽有一身武艺,却也未曾经历过相应的事情。
如今,若非镇南王离开,也不至于轮到傅云谏上朝。
或者说……今天的事情就是冲傅云谏而来。
知道自己无法逃过这一劫,傅云谏干脆上前一步,微微弯了弯身子,向皇帝行礼。
说话时的言辞格外铿锵有力。
“陛下,那蛮族素来示弱,绝无胆量公然伏击朝廷粮草。”
这些皆是傅云谏自己发现的问题,至于其他人如何看待,那与傅云谏没有任何关系。
领兵打仗是不可能的。
但若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进行,反倒是可以考虑一番。
“那你是何意?”
皇帝继续追问。
傅云谏索性也是顺着兵部尚书的话,接着往下说道:“能够知晓绝密押运路线,定然是京城中与边境有内奸勾结。”
“那些人故意搅乱边境的动向,意图不轨,恐怕也是想借此身势,以便于在京中作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