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另外一位主犯,阮令仪反倒多了几分好奇。
自己和武凝香之间的恩怨可不止这一日两日,而是积怨已久。
况且武凝香身上还背负着自己母亲的命。
若不是怕自己亲自动手,会触犯律法,阮令仪绝不可放任武凝香在那里逍遥法外。
“念其怀有身孕,只判罚白银两千两,另外,要当众对你道歉,以补偿名誉损失。”
提到这里,傅云谏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若是只有明慧郡主便也算了,可连武凝香都能遭受如此对待,看来皇帝当真是不把他们镇南王放在心上。
若不是镇南王至今都念及手足亲情……
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若是这皇帝再这样下去,那他也不介意起兵造反。
只要能护住阮令仪,哪怕付出代价,他也心甘情愿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想起自己先前在外层看到的,傅云谏瞬间多了几分兴趣:“季府如今可没那么多银子,偏偏此事是武凝香所犯,没有能力进行赔偿,便会由季明昱代为赔偿。”
“据说如今那季府已经乱开了锅。”
傅云谏说话时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此番模样倒是与先前那纨绔世子有几分相似。
阮令仪不自觉看呆了眼。
“姐姐,怎么了?”
察觉阮令仪的异样之处,傅云谏只当阮令仪身体不适,并未往自己身上想过。
阮令仪回过神来,脸色微红。
“无碍,只是方才想起过去所发生那些事情,当初你那般纨绔又怎会对我一见钟情?”
听着阮令仪提起过往,傅云谏面露尴尬之色,却也还是羞红了脸。
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,只是觉得看到姐姐的第一眼,便想将天下所有最好之物全部送到姐姐面前。”
“甚至……在得知姐姐所嫁非人之时,我便想将姐姐抢走,奈何父王母妃拦着不让。”
阮令仪怔愣在原地。
她从未想过,这其中竟还有这样一段往事,也难怪当初镇南王与镇南王妃对自己如此排斥。
原来,傅云谏对还未和离时的自己就已经动了念头。
内心哭笑不得,面上却未表露分毫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怪不得大家平日里说的最多的便是当初的纨绔子弟,能变得如今这般沉稳,看来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”
阮令仪并未察觉傅云谏看向自己的目光愈发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