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明慧郡主过去。
“阮令仪怎能这样?云谏对她一片真心,甚至吃了那么多的苦才能在一起,为何要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?当真是辜负了云谏!”
怒气冲冲的样子,仿佛当真是在为傅云谏抱不平。
但有了出头鸟,众人也都跟在明慧郡主的身后,一同推门进入。
只看到屋内只有被捆住的小厮。
除此之外,镇南王,镇南王妃,以及傅云谏和阮令仪,四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。
“郡主当真是费尽心机。”
镇南王脸色铁青。
想起先前傅云谏找到自己时所说的那些话,如若不是季明昱突然前来告密,今日阮令仪只怕会被人堵在这里为难。
这明慧郡主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。
本来还想给明慧郡主留点面子,可看如今这般情况,若是继续不愿追究,反倒会让明慧郡主愈发嚣张。
“王爷这是在说什么?”看到阮令仪平安无事的那一瞬间,明慧郡主便心里咯噔一声。
也不知这武凝香究竟是如何办的事,竟然如此失败。
现在让自己站在这里左右为难,又如何给镇南王解释?
“本王在说什么,你应当清楚,费尽心机设下这般圈套,只想让令仪名声尽毁,届时你便可坐实之前的谣言,对吗?”
镇南王可没有傅云谏那般幼稚。
就连断案之时,也比平时更加严肃,“今日之事人证物证俱在,况且此事是我亲自发现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阮令仪和傅云谏虽然未曾说话,也只是静静站在镇南王身后。
这种事情必须由有分量的人来说才更有用。
不然即便是闹到朝堂之上,皇帝大概率也不会去管,只会和稀泥。
明慧郡主面色煞白。
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想要离开房间,可面对镇南王的追问,也只能强装镇定。
“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,或许这是阮令仪自导自演的骗局,想栽赃陷害于我呢?”
眼看着事情都已如此明了,明慧郡主却还是不愿承认,阮令仪嗤笑一声。
“这小厮可并非我收买,况且是否栽赃,只要询问过住持师傅便可知晓。”
阮令仪的目光落在武凝香脸上,似笑非笑。
“在收买小厮之时,你为何就没有去查看周边的环境?但凡你多看两眼就能发现,住持师傅当时就在不远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