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该出发了。”
耽误了这么久,若是影响了祈福的大事,反倒会让众人觉得不详。
镇南王府的马车排在整个队伍的最前列。
阮令仪靠坐在窗边,目光不自觉朝外看去,内心却是平静淡然。
现在的生活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热闹。
但却让阮令仪多了几分家的感觉。
“今日所穿的这身月白锦裙确实不错,回去之后让云谏再多给你买上几身。”
闲来无事,镇南王妃的目光便落在阮令仪身上。
如今府中所有的衣物都是阮令仪亲手所做,还有部分是从外边买来的。
可那些穿着到底不如阮令仪亲手所做的衣服。
镇南王妃也习惯了,却又不好意思多加麻烦阮令仪,这才打发傅云谏前去买了许多成衣回来。
阮令仪微微一笑。
“多谢母妃。”
虽然穿着素雅,可外头还罩着一件浅碧色的披风,头上戴着一顶锥帽。
只露出那截纤细的下颌,让人对阮令仪的真实容颜多了几分兴趣。
“早知就让那臭小子今日一同前来了。”
眼看着距离那座庙宇还有很远的距离,镇南王妃突然有些想念傅云谏。
实际也是想看看傅云谏对待阮令仪时的模样。
这已然成为了镇南王妃和镇南王现在最大的乐趣。
“夫君他……”
阮令仪正想说些什么,忽然听着窗外传来马蹄声,不由得看了过去,却正好对上傅云谏那明媚的笑脸。
“姐姐,可是在想我?”
傅云谏毫无顾忌,呼唤出了自己私下里对阮令仪的亲密称呼。
这一下,阮令仪反倒闹了个大红脸。
怎么能如此直接?
镇南王妃可就在一旁坐着,虽说二人如今已然成亲,可阮令仪还是有些太过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。
“臭小子,我还当你今日不打算来了,没想到竟然藏在这儿。”
镇南王妃眯起眼睛,打量着傅云谏。
自己这个儿子从小野惯了,哪怕是自己说的话都不会听,可同样的话若是阮令仪说出结果,却大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