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阮令仪这样说了,傅云谏却也还是无法忍受阮令仪受这么多的委屈。
“那你岂不是要白白被那些人指责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得知傅云谏对自己的关切之意后,阮令仪反倒放松了许多。
“我的绣坊生意,从创立之初便有账目可查,与王府并无关联,全是我一手经营。”
“况且当时参加太后寿宴之时,所赠出的礼物也是我一针一线所刺绣,包括陛下所赐予的那些东西,一切皆都是我独自一人所获,他们既然要提出质疑,那就要做好准备来面对陛下的怒火。”
小主,
阮令仪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开始,便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至少明慧郡主没那么容易得逞。
镇南王妃显然和阮令仪想到一起去了,阮令仪比自己想的还要沉着冷静。
有阮令仪在,以后定然能够为傅云谏出谋划策,那么自己也可以省下许多心神。
越想越轻松。
仿佛当前的困局对他们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麻烦。
“没错。”
镇南王妃很自然的接过了话茬:“你和云谏之间的感情有目共睹,从来都不是任何一方单方面的持续付出,而是你们两个共同努力的结果。”
“此事很多人都知晓,并非那明慧郡主三言两语能挑拨得了。”
“只要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,时间久了,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。”
傅云谏这才放下心来。
开始一直以为阮令仪是不愿让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现在才发现,阮令仪只是处理的方式和自己截然不同。
但实际结果却是一样。
生怕傅云谏继续钻牛角尖,镇南王妃又多说了几句:“明慧郡主做出这些事情,无非是想通过名声来打压你们,那我们偏不遂她的愿。”
阮令仪都这么有信心,那又何况是他们。
作位阮令仪的婆家,若是连阮令仪的决定都无法跟上,那他们岂不是浪费了阮令仪这样好的苗子。
阮令仪再度开口。
“之后我就会将所有的账目公示出去,让大家伙都看看我的本事,可从来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