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慧。”
镇南王妃也沉下脸来:“你自幼便受陛下的恩宠,理应懂得皇家礼仪,我们从小也将你当亲生女儿来看待,可你今日如此闯入院中,还对世子妃出言不逊,可曾考虑过这些事情一旦传出去,又该如何服众?”
这件事本就是明慧郡主的软肋。
本以为镇南王会护着自己,却没想到,一切都与自己所想的截然相反。
明慧郡主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那娇纵的气焰也在此刻消散了大半。
“分明是阮令仪先顶撞我的,若不是阮令仪不把我放在眼中,我又如何能做出这些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镇南王妃已然听不下去。
自己之前的确十分宠爱明慧郡主,也经常会带着明慧郡主去参加一些重要场合。
同样也会护着明慧郡主。
可那个时候,她的确是把明慧郡主当做自己的儿媳妇来对待。
如今的情况大不相同。
傅云谏已然娶了阮令仪,况且此事分明就是明慧郡主有意刁难阮令仪,自己若是在护着明慧郡主,岂不是寒了阮令仪的心?
镇南王妃再度开口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不管事情的原委如何,你如今闯入院中,此事确有发生,且你还在此欺凌世子妃,这更是错上加错。”
“若你还当真,把我们当做伯父伯母,那就和阮令仪赔罪道歉。”
这番话让明慧郡主彻底僵住了。
她自小一直是被娇宠着长大,何曾给人赔过罪?如今却被一直宠着自己的长辈如此对待。
而赔罪的对象则是自己的情敌。
越往下想心情反倒愈发难受,自己可是堂堂郡主,为什么要和阮令仪这样一个家世不清不白的孤女道歉?
站在那里,明慧郡主怎么都不愿意弯下腰。
死死咬着唇,即便眼眶已然泛红,却还是不肯低头。
“我不。”
说什么都不愿低头:“本就是她活该,如今,傅云谏娶了她,那傅云谏也配不上我了!”
嘴上这样说着,心里却并非这样去想。
傅云谏此刻就站在阮令仪身边,望向明慧郡主的目光格外冰冷:“明慧,我和令仪的事情是我心甘情愿,也是因我喜欢才会娶她。”
“从一开始我便说过,我对你并无任何想法,如今,你的所作所为已然越界。”
傅云谏护在阮令仪跟前,目光忌惮地注视着明慧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