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母妃也说过,想要有空和姐姐一同探讨一番,希望姐姐莫要拒绝。”
傅云谏笑着和阮令仪说完了一切。
阮令仪只是震惊的抬头。
从头到尾,傅云谏一直记得先前对自己的诺言。
即便是成婚,自己也还是那个自由自在的阮令仪。
“好。”
阮令仪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情绪来回应。
只记得傅云谏在临走之前,不满的向自己索吻,阮令仪实在太过羞涩,最终也只是在傅云谏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,这才逃也似的离开。
目的达成,傅云谏笑的像个狐狸一样狡猾。
看着阮令仪的背影,傅云谏良久之后才起身,准备回到王府。
……
自从定下婚期之后,傅云谏也不再去街上厮混,那一日与自己朋友之间聊过天后,傅云谏几乎日日都长在了薛府。
小主,
在阮令仪进行刺绣之时,也会在一旁陪伴。
对此,那些百姓都感到震惊。
“这是真的吗?那个桀骜不驯,谁都管不住的镇南王世子竟如此温顺,该不会是在做梦吧?”
有一个先前曾被傅云谏当街纵马所不小心误伤的百姓提出了质疑。
“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,还是说世子被抓住了什么把柄,才会变成如今这样?”
盯着街上所传来的言论,傅云谏不满极了。
自己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差劲,况且先前那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