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轻轻抚摸上一旁的被子。
先前曾经提过自己在那里睡得并不安稳,傅云谏便费尽心思打听,特地给自己制作了这一床软缎棉被。
仅仅只是摸上去,便能感觉到一片柔软。
比起宫中贵人所用的绒被,有过之而无不及,里面应当是填充的鹅绒。
温暖的同时,却又不会太过累赘。
阮令仪的眼眶已然泛起了泪花,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之前无意中和傅云谏曾提起过的,没想到傅云谏竟然事事都放在心上,甚至也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。
这种感觉。
被人重视的感觉在之前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。
阮令仪突然觉得自己答应傅云谏或许是命中注定,只可惜他们认识的晚了些。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柔儿并不知道这些事情,但看着阮令仪一脸感动的神色,隐约也猜到了些。
“继续往下看吧。”
阮令仪不想解释太多,也担心自己会在这样喜庆的时候哭出声来,便拉着柔儿继续往下看去。
下一套是从北地进贡的宣纸。
除此之外,还有配套的松烟墨以及狼毫笔,一旁放置着的砚台上,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。
这手艺看起来颇为粗糙,但阮令仪却能发现一处细节。
莲花的花瓣上有着自己的名字。
这恐怕是傅云谏特地为自己雕刻而成的。
知道自己爱画绣样,傅云谏还为自己准备了这些,阮令仪才刚刚缓和的情绪,再一次变得激动。
还有下面那一套。
傅云谏竟然还专门准备了一把软椅。
上面还附着一封信件。
阮令仪打开上面的那封信件,里面都是傅云谏亲自所写的肺腑之言。
“我看你平日里坐在那里刺绣,怕你腰酸,所以命人特地打造了这把椅子,会对你的腰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