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,阮令仪浑身一僵。

显然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,比起自己最初所想的,还要再严重几分。

手指死死攥着裙摆,阮令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要发出任何声响。

现在能确定的是,苏文彬买通人做了假证。

而这个掌柜的以及店小二见钱眼开,宁可收钱做伪证,也不愿诉说傅云谏被冤枉的真相。

苏文彬做这些的目的也很明确,无非就是要将整个镇南王府推至满门抄斩的死地。

那店小二还在和掌柜的一同清点着银子。

烛光照射在银子上,反射出的光芒刺得阮令仪眼睛发疼,就是这些东西,让傅云谏如今被关在大牢中。

阮令仪的思绪还未停下,店小二却又再度开口。

“可是掌柜的,这件事情真的不会露馅吗?万一那苏丞相又改变主意呢?会不会杀我们灭口?”

店小二犹豫的样子让阮令仪瞬间找到了希望。

这说不定能作为一个突破口。

“糊涂!”

掌柜的压低声音,小心谨慎的朝外看了几眼,确定周边没有其他人,这才接着说道:“这不是你需要去管的事情,镇南王拥兵自重,手里可掌握着兵权,上头那位早就已经不满了,你真当上头那位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问题吗?”

上头那位?

阮令仪心底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
看来真的和皇帝脱不了关系,做这一切就只是为了能将他们手中的权力分散。

现在已经能确定这件事情是皇帝设的局,想要让这两人改变口供是不可能的了。

震惊之余,阮令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
脚却一不小心踢到了墙角的破竹筐上,阮令仪心底咯噔一声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竹筐倒下去的声音,在这深夜之中格外明显。

屋内的二人也是立刻警觉起来。

“谁在外面?”

掌柜的已然起身,推开桌椅的声音,在这夜中又增添了几分紧张。

阮令仪已然顾不上那么多,自己如今手无寸铁,如若被这些人抓住,恐怕性命都要丢在这里。

快速转身想要逃跑,奈何女子本就体力弱于男子,那掌柜的三两下便追到了阮令仪身后。

“我还当是哪来的耗子,没成想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