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柔小心翼翼的说着。
哪怕是被傅云谏害成这样,苏婉柔内心深处却也从未真正恨过傅云谏,无非只是在怨他。
为了阮令仪将自己弄得家破人亡。
如若他们的事情真的能成,日后定要想办法将傅云谏禁锢在自己府上,作为一男宠,狠狠折磨。
至于阮令仪则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苏婉柔还在思索着这些,全然没有注意到苏文彬的眸色忽然变得阴鸷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
“皇帝不过是在权衡利弊。”
到底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,苏文彬对皇帝的想法也是摸的七七八八。
“那狗皇帝想敲打镇南王府,却又不愿贸然动他们,生怕会被百姓们的口水淹没。”
“如今,我们也算是送上了一个机会,你父亲我虽然会死在这里,可至少能够保全你和你母亲,届时,整个镇南王府也将必死无疑。”
听到镇南王府也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,苏婉柔心里咯噔一声。
她并不希望傅云谏死在这里。
可若是这样,那自己岂不是辜负了苏文彬为自己辛苦筹谋的一切?
心陷入了一片焦灼当中。
对于苏文彬接下来所说的话,苏婉柔也没能听得进去。
而此时的镇南王府中。
知晓周边有人在进行看守,傅云谏特地换上一身夜行衣,将自己的面容遮住。
趁着那些禁军在换岗的间隙,悄无声息推开院落的一处石板。
这还是他年幼时曾发现的通道。
没想到如今竟然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处。
苦涩一笑之后,傅云谏扬长而去。
……
虽说如今住在薛府,不需要自己去操心衣食住行,阮令仪却也还是无法安心。
这个案子若是不查出,那么等待傅云谏的就只有一直被软禁下去。
这辈子恐怕都没了翻身的机会。
实在难掩内心的不安,阮令仪干脆翻身起床,来到了那间城西茶楼附近。
夜已经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