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格外坚定。

“世子多次为我身陷囹圄,我岂能坐视不理?”

“还请世子放心,七日之内,我定能还你清白,若实在做不到,我愿拿命来偿。”

阮令仪说的格外认真,只是话音才刚落下,就看到傅云谏猛然别过头去,那语气也骤然变得冰冷。

“不必。”

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傅云谏说话时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
“这件事情并不需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,昨日你在王府时所说的那些话语,我早已记在心里。”

“阮令仪你我之间既然早已恩断义绝,那此事与你无关,你也不必掺和进来。”

这也是傅云谏当前唯一的办法。

自己纵然是死路一条,可只要能把阮令仪安然无恙的送出宫去,那便够了。

不能让阮令仪为了自己而被困在这深墙大院之中。

阮令仪微微皱眉。

傅云谏先前还是一副拖累了自己的模样,怎么现在却又突然改口?

原因阮令仪很快便想得明白,无非是想划清界限,也不想让自己继续掺杂在这种事情当中。

默默叹了口气。

阮令仪再度开口:“此事最初本就因我而起,若不是我得罪了丞相,又如何会攀咬到世子身上?”

“这样去做,并非是因为世子,更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然而,不管阮令仪怎么说,傅云谏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,说什么都不肯让阮令仪继续跟在自己身边。

“不必。”

“如今只有你离我远一点才是对我最好的做法。”
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,炸的阮令仪措手不及。

不管怎么说都没有用。

傅云谏已经铁了心就准备去赴死,甚至都不打算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。

阮令仪再一次皱紧眉头。

站在原地,愣愣的看着傅云谏,看着那道身形挺拔的背影。

以往总是喜欢粘在自己身边,可如今却带着一股巨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
不知为何?

阮令仪心中突然浮现出傅云谏先前跟在自己身边,热情洋溢的喊着自己姐姐的画面。

若是当真能够和傅云谏成就一段佳话,也并非是什么坏事。

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。

皇帝已然要将自己弄进宫中为妃,傅云谏一直阻挠,所以现在才会被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