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家都到齐了,那我今日便当着大家的面主动自请下堂。”
阮令仪淡淡开口:“我与大爷早已貌合神离,至今并未诞下子嗣,自请下堂也是应该。”
“况且在被惩罚去往庄子之前,大爷曾答应我,只要从庄子回来,便会给我一份休书,可到现在我都未曾看到这份休书,无奈只能请诸位来替我做个见证。”
自己并非没有给过季明昱机会,是季明昱自己不懂得把握和珍惜。
那可就跟她阮令仪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族老闻言眉头紧蹙,“你可知季家如今正如日中天,难道你甘心就此放弃?”
“没什么甘不甘心的。”
阮令仪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,仿佛现在所谈论之事十分平常。
季明昱将一切尽收眼底,手指早已紧紧攥起。
“既然在一起不合适,那也该早点分开,免得成为一对怨偶。”
先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薛航,此刻也一拍桌子,对着季明昱怒目而视。
“我已经忍你很久了,今日当着你季家族老的面,你必须得给我薛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好好的一个妹妹和侄女,进了你季家之后,一个丧失生命,另一个受尽屈辱,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薛航今日前来便是为了阮令仪撑腰。
特别是在阮令仪那里听到与武凝香有关的消息,薛航哪里还能坐得住?
“你先别急。”季家族老面色凝重,转头看向季明昱:“明昱,此事究竟如何,你且说清楚。”
季明昱正要开口解释,一切他并不知情,而这些都只是阮令仪的揣测。
阮令仪却已抢先一步出声:“诸位长辈,不必听信他人一面之词,我早已准备好了人证物证。”
话落,阮令仪朝着门外淡淡吩咐。
“都进来吧。”
柔儿立刻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其中一个是当初跟着薛氏前往季家的婆子,另外一个则是曾经在武凝香身边近身伺候的小丫鬟。
看到这两个人的一瞬间,武凝香身边的贴身丫鬟晴儿已然开始浑身颤抖。
察觉到晴儿的异样,武凝香也明白发生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