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谏当时单枪匹马闯进村中,救下了已经被绑在河边的女孩后,一路为了躲避村民的追杀,他不仅中了箭伤,还弄丢了马匹。
此刻二人只能步行着穿梭在林间。
林间的晨雾尚未散尽,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山林。
傅云谏走在前方,伸手拨开荆棘枝条,回头看向身后的阮令仪。
“姐姐,你先走。”
阮令仪垂下头,快速通过。
阮令仪性子内敛,但傅云谏并不是话少的人。但今日这段路二人却走得意外的沉默,都默契地非必要不交流。
跟在傅云谏身后的阮令仪鲜少抬头,因为即便是只看傅云谏挺拔坚实的后背一眼,阮令仪都会想起自己昨夜在他怀中荒唐地睡了一夜……
傅云谏忽然停下脚步,将腰间系着的水囊解下递给阮令仪:“喝点水吧。”
阮令仪接过后喝了一大口。
她的确渴了,昨夜烧得厉害,今晨虽然退烧,但本就干哑的嗓子里一直弥漫着黄连的苦味,像是包着一张砂纸。
傅云谏又从她手中接过,就着她方才喝过的口沿仰头喝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