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医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行医几十年,一手创办了南仁堂到今日的位置,从未见过这样治病的,没有望闻问切的长篇大论,没有苦口婆心的医嘱,只是一贴膏药,一片小玩意儿,便敢放话‘三个月无碍’?
狂妄。
太狂妄了。
可偏偏,他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叶医首的目光在宋蔷薇脸上停留许久,又落向老夫人那条贴着膏药的腿上,眼中情绪翻涌。
许久,方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带着年迈的沙哑:“姑娘,这膏药...”不等叶医首说完,宋蔷薇便知他想说什么。
“这膏药我手里暂时只有这一张,还是以前在南域的时候做的,眼下再难拿出第二张来。”叶医首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宋蔷薇却再次话起,“不过老夫人这膏药不能停,我手里也没有药材,南仁堂作为县城最大的药堂,想来药材也是最全的。”
叶郎中一听,哪儿能不知道宋蔷薇的意思,更知自己父亲的秉性。忙将话头接了过去,“姑娘说的正是,若是老夫人和姑娘有需要,自是欢迎随时来南仁堂挑选药材。”
老夫人已经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温热之感,嘴角的笑意也更加压制不住,“热了,也没那么疼了。”老夫人抬手轻握住宋蔷薇的手,双手交叠轻轻放入自己掌心,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这么久,老夫人才主动问起她的名字,想来之前也是没将她放在心上的。
宋蔷薇也不恼,淡淡笑了笑,“宋,宋蔷薇。那是我三爷爷,丐帮的三长老,那是我小妹,宋灵芝。”
宋蔷薇挨个介绍,既然是要刷脸拉关系,没道理不把丐帮,把三爷爷和小花带上。带上丐帮和三长老,是宋蔷薇始终记得丐帮和三长老为她今日付出的努力;带上小花,更多的则是私心,作为气运之女的小花,如今锦鲤气运加倍,只要带上她,想来跟县丞老夫人这条线便会更加顺利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