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蔷薇一听,偷摸在三长老的耳边嘀咕了一句,“三爷爷,这次的诊金我来付,这本下这么大,没道理让你来承担。”
三长老一愣,随即摸着胡须一笑,“你这丫头。”
三长老说了,县丞母亲这两日的未时(13:00-14:59)都会来南仁堂找医首看病,让她得空这个时间段来找他。
原本以为还要等上几日,却没想到宋蔷薇来的这么及时,上午消息送出去,下午就来了。
三长老哪曾想,不是宋蔷薇来的及时,纯属她忙活完了手里的事儿,现在闲得慌。也该推进下一步计划了。
原本三长老来就是为了做做面子,等县丞娘亲一走,他压根没打算去找医首看病,医首出手可不便宜,问诊便开始算费用,他是钱烧得慌,才会真看。
更何况,他又没病。
只是听宋蔷薇这么说,他也只是笑笑,一来,这事儿事前最好不要说,二来,两人嘀咕太久容易惹人怀疑,坏了计划。
县丞娘亲在里面看病,作为外男三长老理应避嫌,哪怕是在医馆,所以他只是坐在门口等,就像是在排队等叫号一样,可宋蔷薇不一样,宋蔷薇是女子,相比他要方便的多,更何况,他叫宋蔷薇来,本就是想让宋蔷薇露面,趁机认识去南仁堂看病的县丞母亲。
可,宋蔷薇却压根不按常理出牌,只是淡淡的扫了眼屋内的老妇人,记住对方的脸,便收回了目光,反而看向丐帮三长老。
“不过三爷爷,你老人家这咳疾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来?”
“啥?”
“我说你这咳疾拖久了,应该早些来找郎中看的,现在虽然严重了些,但应该能治,不过下次可别硬拖,因为什么都不行。”宋蔷薇以为三长老是为了等县丞母亲出现,所以才将咳疾拖了半月之久,殊不知,三长老压根没觉得自己有病。
被她这么一说,反倒是有些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