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工钱?
张草丫一头雾水,以为姜月明想让她来家帮忙做事。
便道:“我倒是愿意过来帮着做事,只是这开工钱是怎么个说法?都是一家子,随手做些事,哪里还用开工钱。”
一听这话,姜月明便知道她们娘俩这是说岔了话。
她笑了笑,也没多做解释,只道:“眼下还不方便多说,日后你若过来,跟着伯娘做两日便知晓了。”
“唉!”张草丫应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,极为懂事。
姜月明转身朝外走,不再打扰三姐妹说话。
快到晌午时,张草丫终于缝好了衣裳,一脸高兴的穿上,久违的暖意瞬间包裹住身子。
张青芽帮她整理着衣角,一边道:“没敢塞太多苇花,怕你衣裳猛然鼓起来,让奶看出来。
眼下穿着还凑合,等落雪时,你再来一趟,到时再给你塞一些苇花进去。”
“这般已是很好了,应当能熬过冬日。”
张草丫不贪心,只要能熬过冬日就行。
“瞧你这出息!”张青芽取笑了她一句,“你娘可是给了银子的,说要多买一些苇花给你们姐妹换上。
对了,你回去后,把冬丫她们叫来,我这柜子里还有许多苇花呢,白放着也是可惜,不如你们全拿了去。”
“全给我们姐妹?”张草丫一脸诧异,“你们姐妹用什么?冬日里没有苇花可不行。”
张青芽顿了顿,犹豫片刻后,将裘衣的事说与她听。
“我娘这些年积攒了一些羊皮,她将羊皮换成便宜的兔皮,又另出钱买了一些兔皮回来,给我们姐妹做了身裘衣。”
“裘衣啊……”
张草丫一脸羡慕,没有嫉妒。
“大伯娘可真有本事!能做的起裘衣,比许多男人家强多了!”
“那是!我娘天生神力,可不是等闲人能想比的!”
说起这一点,张青芽极为傲气。
“也是,大伯娘天生神力,等闲人是不能想比的。”张草丫赞同这话,心里很是羡慕。
若是自己也有这般神力,自己一定也能活出个人样来。
夸赞了姜月明几句,张草丫很快便告辞离去。
她出来的时辰已经不短了,也不知她奶这会子有没有醒来。
带着一肚子的不安,张草丫一路小跑着往家去。
……
用过晌午饭,姜月明回屋睡了一会儿,直到未时末才起身。
起来活动一下手脚,随后拿上背篓绳子和柴刀,打算进山一趟。
趁着如今还没有落雪,多抓一些野物放到空间里圈养着,往齐家送菜时,可以一道给齐家送去。
冬日里多赚些银子,等来年春暖花开时,可以有更多的选择。
叮嘱好兄妹四人好生看家,姜月明背上背篓,准备从后院出发去山里。
将从堂屋出来,南边的院门忽然被人拍响,很是急促。
姜月明顿了顿,有心不想关这事,想让张大河去开门。
可就在这时,院外敲门的人,忽然冲院里吼了一嗓子:“大白日的关什么院门!是在屋里偷人,还是一家子全死绝了!赶紧的!给老子开门!”
许久不曾听见的粗粝声,乍一突然冒出来,让姜月明恍惚了一瞬,好一会儿才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紧接着,心底便冒起一股压不住的怒火。
“娘!”
屋里的兄妹四人以及罗芸娘,此时全都听到了动静,这会子一个个的全都跑了出来。
除了一头雾水的罗芸娘,兄妹四人眼下全是一脸不善,目光厌恶。
“可是我听错了?这声音可真是耳熟……”
“老子的话你们是不是没听到!赶紧与老子开门!”
张青芽一句话没说完,突然便被门外之人打断。
熟悉的声音再次传进耳朵里,这让张青芽终于确定,门外之人正是她该死的爹——张大狗!
“这可真是稀罕!老不死的竟是回来了!”
张青芽一脸戾气,说完还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姜月明不轻不重的瞥了她一眼:“收着点儿,也不知道门外是他自己一个人,还是找了人一起登门。
你若是这般骂他,这要是传了出去,平白败坏你的名声,为了这么个东西,不值当!”
说着,她又扫了其他人一眼,让他们都暂且忍着,待让人进了院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