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个子不用出,便能将这些东西贴补回来,对于妯娌仨人的恶行,她可以不追究。
“都愣着作甚!没听到你们爹说的话!”
眼神阴恻恻的扫了妯娌三人一眼,高氏指了指院里那一堆被砸烂的东西,让她们自己去翻。
“都仔细的翻一遍,不管是箱柜还是衣裳被褥,件件都要给我补齐了!
若不然,老娘豁出去脸面不要,定要去你们娘家那边闹一闹!问问你们老子娘,到底是如何教养闺女的!
这婆母的屋子被人砸了,自己不肯出来便罢,竟还撺掇起老娘的儿子来,也不许他们出来帮着拦人!呸!可真是好教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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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便是摆明不讲理了。
妯娌三人气得眼前发黑。
这老虔婆是越发的心毒手狠!
老三不在也就不说了,可老二、老四是头一个躲回屋里的!比她们这些做媳妇的都要怕事!
这老不死的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,她们撺掇自家男人躲起来的?
呸!
老不死的也就只敢欺负她们!
砸烂这一堆东西是大嫂,你倒是找大嫂闹去啊!
再不济往大嫂的娘家那边闹去,作甚非拿她们出气!
妯娌三人在心中骂骂咧咧,但又不敢不听话,只能一个接一个的走到那堆破烂前,仔细的翻着。
关氏最先到的,只随手翻了两下,心中便有数了。
她抢先对高氏说:“娘,您这衣橱算我的!还有这衣裳,前儿我娘家嫂子给了几尺粗布,够做两件衣裳的,我回头拿给您做衣裳。”
她只认这两样,多的她一件都不认。
高氏却不满意。
这三个媳妇中,就数老四媳妇娘家殷实。
只认两样?
那不成!
“那被褥你也认了!”
关氏恨得直咬牙,硬着头皮顶了一句:“既然娘不满意,那我便收拾东西回去,好生与我爹娘商议商议,回头敲锣打鼓的给您送来!”
这话就是威胁了。
不满意那就鱼死网破,大家彻底闹开,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没脸!
高氏这会子还在气头上,一听关氏出言威胁她,指着人便骂了起来。
“下作的娼妇!拦着我儿子不让他出屋……”
“娘!”
在东厢廊下站着的张老四突然过来了,径直挡在关氏面前,冷脸打断高氏。
他道:“是我自己不愿意出来的,跟我媳妇没关系!这些东西是大嫂砸坏的,您只管寻大嫂要赔偿去,
我媳妇不赔!那粗布是留着给金柱娶媳妇用的,谁都不能动!”
说完,他也不管高氏什么反应,转身拉着关氏就要回屋。
高氏捂着胸口,气得嘴唇发白:“你个不孝的玩意儿!没个爷们样儿!竟是被这娼妇哄得生了外心……”
“娘!”
张老四停下脚步转过身来,语气不耐的再次打断她的话。
“您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?这事跟我媳妇有啥关系?我如何想、如何做我媳妇能管得了?”
“你……”
高氏气得头晕目眩,双腿猛然一软,竟是瘫坐在地上。
她身后的张老头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唤了一声。
“孩儿他娘!”
高氏捂着胸口,只觉一口气憋闷在心里,出不去下不来的,憋的她胸口处生疼、生疼的。
这会子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缓缓气、缓缓气!”
张老头知道这是气狠了,开口劝了几句。
“你自己生的孽障是个什么脾性你还能不知道?你与他置气,那便是自己气自己。
跟这孽障不值当,缓口气,过会子拿棍子抽他一顿也就是了。”
高氏神色好了一些,胸口的憋闷也缓和了许多,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,拍着大腿哭自己命苦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——竟是把一个孽障养活大……”
张老头也气得不行,手里的拐杖猛敲了一下地面,他看向儿子,老脸阴的能滴水。
“这是你做儿子能说的话?家里被你大嫂砸了,你这个当儿子的躲在屋里不出来,你不觉得羞愧,反倒理直气壮的跟你娘顶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