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一张脸乍青乍白,捂着胸口气得眼前直冒金星。
她嘴里还在不断地骂着:“下作的娼妇!狼心狗肺的玩意儿!竟敢数落起婆母的不是,真真是翻了天了!
这也就是在老张家才容得你猖狂!但凡换一处人家,敢这么跟婆母顶嘴,当场打杀了你都是轻的……”
高氏越说嗓门越大,火气也是越说越旺,吓得家里的儿子媳妇无一人敢开口劝。
一家子听高氏骂了好一会子,张老头终于起身呵斥了一声:“闹够了没?!若是没够,你便去老三屋里,当着老三媳妇的面继续骂!”
张老头一发火,高氏便蔫了下来,脸色阴沉的住了嘴。
院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张老头瞪着高氏极为恼火:“骂够了?骂够了那就回屋等着,等明日罗家去报官,抓你和老三媳妇一起去挨板子、下大狱!”
说罢,人便甩手回了里间。
高氏脸色一白,眼中划过一抹慌乱。
咋连老头子都这般说?
难不成真要挨板子、蹲大狱?!
可真要抓,为啥只抓她和丁氏?
骗婚一事,虽说是她与丁氏起的头,可家里的人也都掺和了进来,为啥只抓她俩?
高氏越想心越慌,急忙跟进了里屋。
“当家的……”
高氏一脸不安:“方才老三媳妇也是这般说,说要挨板子、下大狱!”
张老头实在是厌烦她的蠢劲儿,头扭到一旁,这会子一句都不想搭理她。
高氏满脑子都打板子、下大狱,没注意到张老头的厌烦。
迟迟得不到张老头的回答,她也不在乎,自顾自的絮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