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长命休息了几天,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
不知道那天穆辛出去之后找伊岚说了什么,这几日总感觉他俩之间的气氛怪怪的,好像互相看不顺眼一样。
穆辛倒是不太明显,毕竟他平时对伊岚也一直是这个态度。
倒是本来总是有事没事就爱损他几句的女孩儿,这几天几乎都不和他说话了。
司长命想问又不敢问,怕再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。
而且穆辛这几天,总把自己关在房里研究香术,司长命随口问过两句,他只说是要试试牵香引现在恢复了多少,见他不愿细说,他便没再多问。
倾墨的事情已经算彻底解决了,他们也不好在这里多逗留,于是决定今天便向倾白辞行。
“真的不再多留几日吗?”鸿羽站在门口看着他。
鸿羽和小满伊岚他们一样,也中了赤麟的计,除了倾白,他是这次事件中受打击最大的人。
司长命看他手里还拿着一节竹子在不停的雕,双手已经满是血痕,有些不忍的蹙了蹙眉。
他和倾白最近不眠不休地在找让那些孩子复活的办法,因为听说他们用竹子给小满做了个肉身,所以也想试试。
但是小满和他们的情况毕竟不同,那些孩子的魂魄还没散去,都是多亏了倾墨的锁灵袋护着。
可是他们执意要试,觉得总好过没有希望。
司长命撇开眼去,道:“已经打扰你们很久了,你和倾白现在,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我们也要继续出发去西域,就以后有缘再见吧。”
等他们收拾完行李,倾白也从外面回来了。
这些时日,他变得十分憔悴,再没有初见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他提着一堆不知从哪寻来的各式各样的法器,听到他们说要走,慌忙跑进屋里把东西放下。
出来的时候,他努力调整好了情绪,和鸿羽一样说了让他们多留几日的客套话。
司长命看着他挂在腰间,每日不离身的那枚玉扣,想起倾墨在山洞中被火光映照的脸,心口有些发闷。
临走前,他终是忍不住,回头说了一句:“倾白,既然事情已经过去,就不要再恨倾墨了,他毕竟……是你哥哥。”
“如今他也已经不在了,你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。”
倾白愣了一下,眸光微微黯淡,轻声道:“他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,我们之间……就算两清了,以后,也不再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一阵凉风拂过,吹得他腰间那枚玉扣上的流苏轻轻晃动,像是无声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