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白持剑立在对面,剑尖对准倾墨的心口,冷声道:“你总想要杀掉接近我的所有人,可你知不知道,你才是我身边最该死的那个?”
倾墨的眼神微暗,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,他抬起脸,冷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。
“你说的没错,可是,现在你还没本事杀了我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胸膛贴近了倾白的剑锋,“倾白,你知不知道,如果你在离开封罗山之前就动手,也许,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可惜,你做不到,因为,你就是不够狠……”
“住口!”倾白聚力往前,剑尖没入了倾墨的胸口,鲜血瞬间涌出。
可倾墨却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微笑着双指捏住剑身,倾白就无法再动分毫。
他从容地把剑尖从胸口处拔出,血迹瞬间干透,伤口愈合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黑雾涌起,淹没了他的身形。
倾白飞身跃去,叫了一声:“拦住他!”
穆辛放出灵蝶,跟着追上去。
可刚刚到倾墨身前,那团黑雾忽然消失,然后转瞬出现在了司长命身后。
穆辛猛然回头,暗骂一声:“糟了!”
雾色涌起,迷住了双眼,等再看清的时候,面前已经空空如也。
倾墨带着司长命一起消失不见了。
穆辛神色一沉,随手捏碎了飞回来的灵蝶,冷声念了一句:“倾、墨。”
倾白握着剑,眼中悲痛与悔恨交集:“司公子与我并无关系,他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,带走他,应该另有目的,你放心,此事因为我而起,我一定会把司公子救回来的。”
“不必麻烦,”穆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却很笃定,“我会自己去把他找回来。”
他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庭院:“你现在,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?”
倾白沉默着,压制住眼中的湿意,缓缓朝着地上的那些尸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