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长命知道他是刻意不想和自己深入聊这个话题。
其实这么久以来,他总能在冥冥中感觉到一点什么。
虽然穆辛说了,要修补好牵香引,才能替他逆天改命,但是除了他们初次见面达成合作时,关于逆天改命的事,穆辛后面都只字未提,他也很少去问。
“你觉得吴庸此人如何?”他随口问道。
穆辛顿了顿,抿了一小口酒,只道: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”
司长命调侃道:“那你算屠狗辈,还是读书人呢?”
穆辛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:“我是个生意人。”
司长命透过月光看穆辛的侧脸,绝妙的轮廓,高深的眉目,独属于异邦人的金棕色卷发,在清冷的月色下显现出不似常人的美。
他看了良久,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觉得他的脸有些模糊,始终看不真切。
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如此,他们看似已经相识很久,可是对于穆辛,他觉得怎么也不能真正的了解他。
穆辛感受到他的目光,转过头去看他:“为何这么看着我?”
司长命仍旧没移开目光,忽然间,心口处莫名的涌起一股刺痛感。
他这几日总是时不时就会感受到,有时候会持续一段时间,有时候只是那么一下,只是十分尖锐,疼得他浑身一滞。
司长命说不出话,猛的揪住了胸口,眉头拧在了一起,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穆辛神色一变:“你怎么了?”
司长命深深吸了几口气,等那股痛感散去,才伸手摆了摆:“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