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戳戳旁边的小满,低声问:“小满,何老板,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小满把脸从盘子里抬起来,认认真真得端详了何宜春好一会儿,无奈得摇摇头道:“没有,不过……她做的酥山很好吃!”
难不成真是他多虑了?和穆辛在一起呆久了,就总是变得疑神疑鬼的。
等他们吃完东西准备离开时,何宜春拦住他们,给他们一人送了一个香囊包,说是为了欢迎他们第一次来云城吃她的酥山,让他们留作纪念。
司长命拿到手里一闻,正是刚刚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,原来是香料吗?可是这个香囊里的味道,比刚才他嗅到的那一缕,又要苦涩许多,就像是新鲜的花,和封干的花之间的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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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是何宜春的一番好意,几人都没推辞,收下了。
司长命拎着那只香囊,好奇地闻了又闻,问穆辛:“这究竟是什么香?”
穆辛把香囊拿在手上掂了掂,道:“解怨。爱怖生怨,宜解不宜结。”
“解怨?是一种花的名字?”
穆辛点头:“也是一种很稀有的香料,价值不菲,寻常人家是用不起的,方才何老板说的可以探人真心,也确实是解怨能有的功效。”
司长命疑惑道:“可是刚才那个酥山里,并没有这个味道啊。”
穆辛笑了笑:“酥山里没有,只要做酥山的人有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司长命侧目看着他,过了半晌,回味过来,忽然睁大了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说,何老板她就是……?!”
穆辛不置可否,只是把香囊揣进了怀里,抬脚往前走。
“既然是何老板的一片心意,那我们就好好的带在身上,不要摘下来了,这东西清心静气,只要不是心术不正,对身体是很有好处的。”
他说到这顿了一下,狐狸似的眼睛盯着司长命:“当然了,司公子要是觉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