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将不留带出酒窖之后,先给他喂了点水,然后又看他慢慢喝完一碗粥。
等到不留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,他看着坐在面前的秦芳,眼神中带着疑虑和探究。
他看了半天,才终于开口问:“你……是我娘吗?”
秦芳笑了笑:“当然是了,”她坐在桌前托着下巴看他,“我说过,要永远当你娘的。”
不留舔了舔嘴唇,脸上似乎有兴奋,也有一丝不安。
“那……我原来的……”他说到这止住,道:“原来的秦芳呢?”
对面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我就是秦芳啊,之后也只有我是。”
不留没有再多问,只是他大概也猜到,那个秦芳已经不在了。
他对秦芳这个后娘并没有什么感情,如今她是死是活,不留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丝疑惑,但是也并不想在乎了。
他从今天开始,算是有个真正的娘了。
只是姑获鸟这次回来,似乎是很匆忙。
只呆了三天,就又说有事要外出,估计要四五天才能回来。
这几天不留好不容易过了点好日子,姑获鸟虽然是个妖,可是她对不留的照顾,还真的像是个亲生母亲。
不留长这么大,第一次体会到能够吃饱穿暖是什么感觉。
姚树生发现了端倪,因为他感觉秦芳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不留本以为,按照姑获鸟的性子,可能会不耐烦地直接出手揍他,甚至杀了他都有可能。
谁知道并没有,她居然能耐心的想理由搪塞,甚至还能劝两句让姚树生对不留好一点。
姚树生觉得她是魔怔了,更加怀疑是不是不留对她使了什么妖法。
于是这几天对他们两人都充满戒备。
就在姑获鸟对不留说要外出的两天后,姚树生从外面怒气冲冲地踹开门进来,一把揪着不留的耳朵把他从床上提了出来。
“你个灾星,你去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