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，卓之进的直觉和观察力都很敏锐。

等马晓黎简单提及玉佛空间的事后，卓之进一脸古怪地扫了她一眼：“合着你姑婆和那个罗筱筱说的话是真的？你的玉佛……是个百万囤货空间？”

马晓黎囧了：“不是不是，空间到我手里之后就说出错了，现在只能种丧尸……”

卓之进闻言也是一脸难评，最后琢磨了一下，仿佛在安慰她：“能种出……丧尸，这本事也是难得。”

一顿之后，卓之进几乎已经明白了马晓黎叫她过来打的是什么主意了。

“所以，这些丧尸受你控制，你愿意提供给官方做疫苗研究？”

马晓黎也是这会儿才知道，官方已经临时组建了研究员，开始统筹研究应对丧尸的疫苗，这可比前世提前了至少半年呀！

不过仔细一想，也不奇怪。

前世丧尸突然冒出来，官方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因为救援牺牲了不少人——而牺牲的，基本都是真切为群众办实事的人，就连卓之进，按罗筱筱与魏幽白的说法，也是早在咬人事件爆发的第一天就牺牲了。

如今，官方掌握实权的依然是这些为群众做实事的人，在大方向上自然是不会错的。

马晓黎：“卓姨，狗腿……我是指，你眼前这种脑袋上长花的丧尸，因为已经在空间里被驯化了，所以我也不知道它们和外面的丧尸携带的病毒之类的是不是还一样，可能对研究没有太大帮助。”

“目前只能听从简单的指令，比如，和特战小队的人实战训练，让他们尽快掌握对付丧尸的方法……”

在听到实战训练的时候，卓之进的眼睛已经爆发出强烈的光了。

等听完马晓黎的说法，曾卓珺亲历和狗腿子1号实战的补充说明后，她当场承诺：“好，我可以保证，你交给我们的丧尸，由我负责统筹……”

没想到曾卓珺突然打断：“卓长官，这可是交易，你要不要先听听我们的条件？”

卓长官……

卓之进嘴角一抽，看着站在马晓黎身边的儿崽，忽然生出一种“儿崽有了媳妇不要娘”的诡异既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