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了头,其余人也都纷纷围过来。
陈太紧跟着凑过来,拉过简之的手,一副亲热模样:“之之皮肤真好,还得是年轻人,胶原蛋白足,我可是听说京北的天气干燥,可不如南方水润养人,可之之这皮肤看着还是吹弹可破的,不想我们这些老太婆,用什么护肤品都挡不住皱纹,现在已经开始定期医美了,之之在哪家做的啊?”
绕这一大圈说话,简之听到后面才算是听明白了。
这个陈太看来私下没少调查她,知道她是京北人,却是在南市长大,这中间肯定有一些缘由,但她查不到了。
简之又弯了弯唇角,“我还年轻,先不考虑医美了,怕过早注.射加速我的好底子流失。”
陈太被她噎得的说不出话。
钱太过来招呼大家都落座,解了围。佣人鱼贯而入的送上新鲜茶点和水果,舒绮华和简之挨着钱太,坐在前面的位置。
茶过三巡,话题不知怎么的就绕到儿女婚事上了。
刘太喝过一口茶,端着优雅姿态放下茶杯,拿起帕子掖了掖嘴角,似笑非笑的说:“说起来啊,去年我家老刘还想着给聿珩牵线来着。他生意伙伴的女儿,在剑桥读的博士,和聿珩一个学校的学妹,刚从英国回来,家里是做金融的,还有律师哥哥,模样、家世、学历都没得挑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眼睛似有若无的瞥了简之一眼。
陈太立刻接上话:“诶呀,你说的是不是张家那个姑娘?我也见过,之前打牌认识她的小姨,给我看过她的照片,斯斯文文的,戴着一副眼镜,一看就是知识分子,读书人。她小姨说当时挺中意贺家的,还专门托人问了问,可惜啊......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和钱太交换了一个眼神,以为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钱太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:“可惜聿珩那会儿已经有主了,也是缘分不到,咱们觉得有缘算什么。”她看向简之,笑容依旧热情,可眼底分明带着几分审视:“之之不会介意吧?我们这些长辈啊,就是爱操心,哪家有好孩子都想撮合撮合,但是都过去了。你应该懂得,你母亲简夫人应该也是这样为你操心的,你和聿珩的婚礼她心里肯定是舍不得女儿出嫁的,脸色看着都不太好呢。”
简之端着茶杯,手指微微收紧,但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