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来,点亮屏幕。
是李女士的回复。只有短短一行字:
【恭喜你,简小姐。一定要幸福。】
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矫情的感慨,甚至没有追问婚礼的细节。只是一句最朴实,也最直接的祝福。
简之盯着那行字,看了许久。夜风吹过,眼睛有些发涩。
她最终没有回复,只是将手机屏幕按熄,重新抱紧了膝盖。
她正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,后背忽然贴上熟悉的温热。她还未来得及回头,整个人便被拥入一个坚实的怀抱,她转头,却正好掉入男人守株待兔般的温柔陷阱里。
贺聿珩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,此刻正俯着身,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。他没给她任何反应或闪躲的机会,温柔而缱绻地吻了下来,精准地捕捉住她带着淡淡百香果漱口水清香的唇瓣。
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,带着安抚与探寻的意味。他的手指依旧轻轻抬着她的下巴,不让她退开。这个吻逐渐加深,却又在即将失控的边缘,被他克制地缓缓松开。
他稍稍退开些许,但距离依旧近得呼吸可闻。深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,如同化不开的浓墨,清晰地映出她眼底未来得及完全收起的一丝落寞和微微泛红的眼眶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用拇指指腹极轻地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,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打趣:
“这么快就洗得香喷喷的,在等我了?”
简之还沉浸在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和被他看穿情绪的细微慌乱中,听到这话,眉毛瞬间不高兴地压了下来,抬手就去推他还捏着自己下巴的手,声音里带着羞恼:
“贺先生,你越来越不正经了!”
贺聿珩一点不恼,顺势松开了她的下巴,却转而握住了她推拒的手,就着她身边的位置,也坐在了宽大的窗台上,长腿随意地支着,另一只手依旧拉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膝上把玩着她的手指。
“还叫贺先生?”他挑了挑眉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,能再听你叫一声‘老公’?嗯?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凑近她,用气声补充,带着十足的暗示:
“别总是只在床.上的时候才肯.叫。”
“你——!”简之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爆红,又羞又气,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她惊恐地、手忙脚乱地抬手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再说出更过分的话。
“你还说!”她瞪着他,眼睛里水光潋滟,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。
贺聿珩被她捂着嘴,也不挣扎,只是深邃的眼眸里笑意更深,甚至还故意在她掌心轻轻蹭了一下,痒得简之立刻缩回了手。
他今天看来是真的高兴极了。平日里听不到的带着荤腥意味的调侃和情话,今晚像是开了闸,一句接一句,没完没了。偏他又说得一本正经,眼神诚挚,让她反驳不得,只能自己脸红心跳。
贺聿珩不再闹她,捏捏她气鼓鼓的小脸,“我去洗澡,晚风凉,早点回卧室。”
窗外,维港的灯火依旧温柔地流淌着,映亮了这个属于她新婚之夜的、静谧而复杂的凌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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