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能有什么别的理解?
简之倒吸一口凉气,抬手捂住了自己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小嘴,一双杏眸瞪得滚圆,里面写满了“天啊这竟然是真的”、“电视剧诚不我欺”、“这也太夸张了吧”的混乱信息,配上她此刻的表情,活像一只被巨额胡萝卜砸懵了的、惹人垂怜又不知所措的小兔子。
果然,当太子爷不耐烦地挥手点天灯,宣告了不计代价、志在必得的决心后,现场再无人敢举牌与之争锋。那不仅意味着财富的绝对差距,更是一种身份与意志的无声碾压。
“两亿四千万,第一次!”
“两亿四千万,第二次!”
“两亿四千万,第三次!”
拍卖师手中的枣木槌,带着清脆而郑重的回响,“咚!咚!咚!”接连三下,敲定乾坤。
“成交!”拍卖师脸上洋溢着职业的兴奋,用力鼓掌,“恭喜这位贵客,成功竞得这颗稀世罕见的37克拉拉吉粉红钻石!”
尘埃落定。
当那颗被安置在特制丝绒珠宝盒中的粉钻,被工作人员恭敬地送到贺聿珩面前时,他并未多看,只是亲手拿起那枚璀璨夺目的戒指,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极其自然地,将它放在了简之摊开的、微微有些颤抖的掌心里。
钻石冰凉坚硬的触感,与她掌心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,那沉甸甸的分量,不仅仅是物理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
“每一颗稀世珍宝,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。”贺聿珩看着她,目光深邃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,“这一颗,是你的命运。”
简之的心脏,仿佛被这句话,也被掌心的璀璨,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随即问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餐想吃什么:“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简之从巨大的冲击中勉强回神,仰起脸看他,眼底还残留着水光,却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属于小兔子报复般的灵光。
“什么都可以?”她轻声确认,尾音微微上扬。
贺聿珩颔首,神情不变,仿佛只要她开口,月亮也能摘下来。
她忽然弯起唇角,露出一抹皎洁如月,又带着点小小“恶意”的笑容,凑近他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软软地、抱怨似的说:
“贺先生,你卧室那张床垫……太硬了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