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、疼、了!
不仅仅是被粗暴扛起,胃部抵在坚硬肩骨上的钝痛,更是那种被全然掌控、无力反抗的屈辱感,混着昨夜残.留的、隐秘的酸痛,一齐翻涌上来。
这男人……对她真是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!
更可气的是在后面。
一切本该结束了,天边墨色正缓缓渗入深蓝。他揽着她,呼吸渐稳,竟指着落地窗外初现端倪的城市天际线,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诱哄般的温柔,说:“之之,你看外面的晨光很美。”
她累得眼皮都掀不开,却被那语气里的罕见柔和蛊惑,迷迷糊糊地转头望去。
结果呢?
那分明是另一个陷阱的开端!
所谓的“看晨光”,不过是满足他另一重私心的完美借口。她被按在微凉的玻璃上,望着脚下渐渐苏醒的城市,在颠簸与眩晕中,彻底认清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。
真是不能只看外表!平日那样一副矜贵禁欲、高不可攀的模样,谁曾想内里竟如此……会玩。若不是无师自通,那就是经验丰富的“个中高手”!
可怜她这副饱经摧残的小身板,她微微低头,就能看见自己手臂上被他箍出的淡淡淤青,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痕迹。酸疼与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,她气得咬唇,猛地转过身,用后背对着他,拉起被子蒙住头,低低地啜泣起来。
很快身后床垫微微下陷,温热的气息靠近,一条结实的手臂横过来,不容抗拒地将她连人带被重新捞回那个滚烫的怀抱。
吻,带着清晨的微润,落在她敏感的耳后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,混着未散的睡意与餍足,钻进她耳朵:
“早上好,之之。”
? ?当太子爷一旦打开新技能,那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