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珩看着她,心底泛着心疼,“怎么不来找我?”她只用开个口,他就能帮她解决一切烦恼。
“不行。”她摇头,“我们之间羁绊越深,分开时就越难。欠钱好说,欠人情太难还。”
贺聿珩像是被那句话彻底刺中,眼底骤然聚起的寒潮,比墨尔本深夜港口的风更砭骨。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,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。
“简之,”他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顿,声音沉冷得吓人,“你心里,就非要和我算得这么清楚,划得这么明白?”
他看着她,眼前这个女人,这个他捂了这么久却依然能笑着说出要“靠自己”、要与他保持“安全距离”的女人,一股混合着挫败、怒意,还有更深更无力的痛楚,直窜上心头。
“你是真的一点也看不到吗?”他逼近她,气息灼热,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愤怒。
他抓起她的手,强行按在自己左胸口,心跳沉重而剧烈,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,“你是真的一点看不到我的心!”
简之被他晃得头晕,手腕也疼,本能地用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想推开,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间。
可这抗拒的姿势,落在他眼里,却成了最直接的印证——
印证着她的疏离,她的划清界限。
贺聿珩脑袋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怒极反笑,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。不等她再说什么,他俯身,一手箍紧她的腰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,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!
“贺聿珩!你放我下来!”简之天旋地转,被难受的清醒了一些,惊怒交加,握拳捶打他的背。
他却置若罔闻,大步流星,径直走向那辆一直无声跟在他们后方的黑色商务车。拉开车门,将她塞进后座,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来。
“砰”地一声,车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与声音。
车厢内一片昏暗,只有仪表盘幽微的光,映亮他线条紧绷的侧脸,和眼底翻涌的占有与愠怒。
想离开?想和他划清那条可笑的界限?
想都别想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,直视他深渊般的眼眸,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一字一句烙进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:
“之之,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,由你说了算。”
他停顿,气息拂过她颤抖的唇。
“但什么时候结束——”
“只能我说了算。”
? ?还是没预判到【捂脸】
? 友友们我保证下一章就是!
? 大概会凌晨发出来,睡醒就可以在被窝里看了嘿嘿嘿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