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搞笑的是,大伙得知了木炭价格之后,一个个都不肯用,要留着换钱呢!
苏秀禾不言语,心想等过两天冷的时候呢!
不知是该说苏秀禾他们运气好,还是运气差,第二次烧炭,就迎来了气温骤降!
这次倒是没下雪,可比下了雪还冷。
人走出去,即便戴着帽子手套围巾,还是能感觉到冷风像小刀一样从各个缝隙往衣服里钻。
更别说风直接吹在脸上是什么感觉了。
苏秀禾更担心山上的姥爷了。
这么冷的天,姥爷的病会好一点吗?
吃了早饭她背个大筐拉着陈舟就一起上了山。
小主,
筐底放着爹娘省下没用的木炭。
一进门见到姥爷面色有些苍白,苏秀禾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不再发热就好。
“怎么又拿肉上来!”
今天二舅妈在家,见到苏秀禾筐子里有肉,忍不住责备。
她是知道自家这些年给苏家添了多少麻烦的。
关键,他姑父还因为小妹丢了村长的竞选资格。
虽说,情浓时说什么都值得,可时候久了,别人压在自己头上次数多了,心里终究会有疙瘩。
再者今年,苏家已经帮了不少了!
苏秀禾正在摘帽子,一听这话立即反驳道:“二舅妈你可不知道,这还是我俩办酒席的时候剩的肉,我看再不吃都坏了!”
“少来!”二舅妈是个爽利人,一开口就把苏秀禾的俏皮话压下,“还没听说过上冻的天气,肉能坏的!”
“哎呀舅妈,真的会坏的,你咋不信呢?冻着也会坏!不信你问陈舟!”
苏秀禾祭出陈舟这个中级秘密武器。
陈舟一听便笑着解释:“舅母,严格意义上说,冷冻只是将物质中氧化的反应减慢,并不能完全阻止。”
苏秀禾听得脑袋大,“说人话!”
“你说的对!”
陈舟从善如流。
冯学林见状便失笑。
甭管怎么着,女婿和外孙女婿看着都是心疼人的。
苏秀禾又检查了一下房子有没有要修整的地方,这才下山回家。
村里人更少了,天气冷,除了在看守土窑的苏家兄弟和大牛叔两口子,大家都开始猫冬了。
第二天,气温没有继续下降,可也没有丝毫回升,苏秀禾却还是背着一小筐炭,去了县卫生院找杨归。
有求于人,还能等着人家来找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