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秀禾却把张建军那怨毒的眼神看了个清楚。
她忍不住冷笑。
这眼神,多像上辈子林小芳跟别人结婚的时候,想跟那男人动手又不敢,只能翻身在自己身上找存在感的怂样!
就这么个怂货,毁了自己一辈子,害了自己一家子。
苏秀禾只觉得可笑。
人群突然惊呼,众人要放下手中的锄头一拥而上的时候,陈舟突然大吼一声:“都别动!”
他运气就是这么寸,刚要挖通朝霞河与沟渠之间的连接口,铁锹突然当得一声撞在一个铁疙瘩上。
手里的铁锹都在发颤。
众人都听见了声音,想上前帮忙,却被陈舟喝止。
“大队长,安排大家撤离!快!”
赵老根浑浊的双眼一怔,随即干净利落脆地下令:“走!都走!立马走!”
各小组长点自己生产小组的人头,便急吼吼带着人往山下跑。
以至于年轻人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
苏秀禾是不肯走的。
赵老根也留下照应,见她不走,还说了苏大山一顿:“大山,你也是的!怎么不让秀禾跟着回去?”
“叔,她运气好,有她在咱们才安全啊!”
苏大山这话一出,赵老根也不好说什么。
倒是陈舟,寒冬腊月的天,他应是顺着脑门流冷汗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,他才小心翼翼松开一只手,朝水下摸去。
冰冷刺骨的河水将他的手冻得没有知觉,陈舟却像感觉不到一般,慢慢摸索着。
摸到一个圆形鼓包的瞬间,他心中仅剩的那一点叫醒荡然无存。
接着往铁锹卡住的位置摸,就摸到一圈锯齿!
锯齿!
陈舟狠狠皱眉。
又摸了摸,发觉没摸错!
就是锯齿!
摸着似乎是某个机器零部件?
陈舟当即丢了手中的铁锹,双手朝水下探去。
这东西还不小!
气沉丹田,陈舟一个用力就从河口处,拎起一个脸盆大的铁疙瘩!
赵老根看得目瞪口呆。
苏大山看不明白。
只有苏秀禾开始飞速搜索脑内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