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秀禾说着就满是无奈的叮嘱道:“你最近还是躲着点、不!你还是无论干什么都跟人一起吧!”
陈舟一听,就知道苏秀禾又预见了他要倒霉,一时间脸上有些火辣辣的。
试新棉衣的热情也降了下来。
见人兴致不高,苏秀禾也转而以鼓励为主:
“你也别太当回事了,咱能管自己,还能管得着别人?我姥爷有一句话说得好!”
陈舟勉强裂开一丝笑容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但苏秀禾期盼的眼神直勾勾看过来,他还是没原则的问了一句:“老人家说什么?”
“他说,这世上多的是自以为聪明,却居心叵测的傻子!”
这话陈舟的爷爷也曾说过。
那是奶奶还在时,小小的他也会问一些诸如‘为什么世上人这么多,就只有他倒霉?’之类的问题。
愤怒、恐惧、崩溃、自责......所有情绪在事实面前全都脆弱得像一张纸,一戳就破了。
后来他独自一人,也并不是喜欢,是因为好像这样受伤的人就能少一些。
“陈舟!”
苏秀禾陡然拔高的声音吸引了陈舟全部注意力。
苏秀禾逆光看着他,感觉这个人随时要碎掉。
“你很好!”苏秀禾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坚定道:“你的人品、学识、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!那孟子都说了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!”
“现在这些,只是对你心性和身体的考验!”
苏秀禾本就站在门边,微光照进来的地方,说出这话的时候,更像是浑身都闪着金光。
陈舟眼眶不自觉红了,一滴泪毫无征兆掉落,砸在他身上,又落入地上。
从没有人跟他说过这话。
即便是他那唯物主义者的爷爷,也说不出这话来。
因为跟他在一起呆久了,谁都会怀疑一下这个唯物主义到底还存在不存在。
可苏秀禾,她即便见证了自己所有的怪异,依旧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。
“谢谢!”
苏秀禾被陈舟的眼泪整的心里酸涩极了。
“没事!”
她故意语气轻松,回家路上却在想。
上辈子没有她这个人,没人提醒他这些危险,没人跟他说话,他是怎么度过了二十几年的孤独时光呢?
苏秀禾想不出这个答案,次日却去大队找了大队长,主动出击。
“赵爷爷,天冷的很,地窖里容易潮,我这有些办法能减少粮食蔬菜受潮,咱们让各组长来学一下?”
赵老根一听,觉着猫冬也没事干,学学就学学!
于是午饭后,三个村子一共二十个组长齐聚大队办公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