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那边,赵天幸和赵一含也死了,两人都是宗主直系血脉,算是赵家的交等。”
“我们井、李、赵三家,都死了晚辈,都很不幸,先用这个说法去跟井家谈,他们若是共情,就能让他们相信,这个意外,是由妖兽异动引发,此法赔偿最少,也不会引发战争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相信,并查到眞相,井下石是因为你们私下引诱,暗害赵月,失败致死,肯定不依不饶,这时我们要有说辞,必须强调,那是井下石为夺取赵月的斑锦小蛇,并报赵月数次将他打伤之仇,主动联系的赵天幸,这一点非常重要,是他主动跟你们合作,但很不幸,被苏、凌、温三家探到消息,然后勾结恒有欲,将他害死,恒有欲还害死了赵天幸和赵一含,还导致李计因被问责,修炼走火而死,我们要占住理,让井家找不到开战的借口。”
众人一听,眼前都是一亮,这个谣造得好,反正井下石和赵天幸都死了,怎么说都行,而井下石想要斑锦小蛇以及跟赵月数次冲突被打,人人知晓,井家的探子也能证实。
李十言听得连连点头,眸中闪光,太上不愧是家族的中流砥柱,面对强大的井家,也能不慌不忙,细致分析,然后,就将赵、李两家的过失,扣到了头脑发热的井下石身上。
这种说法,很符合井下石少年热血,有仇必报的个性,只要提出,井家就无法反驳。
“太上,这个说法太好了,我记住了。”李十言站起身来,有些激动,“跟赵家商议的时候,我会将这个以前没注意的情况告诉他们,跟井家谈判的时候,我们两家会反复强调这一点,务必让井家知道,是井下石以能帮赵天幸搞一头筑基控兽的条件,引诱赵天幸联手,一起暗算赵月,并且,井下石还利诱两名队友入伙,赵一来和李言蜜就是人证。”
“嗯,很好,你补充得很好。”李十心非常满意,果然,办法是商议出来的,一个人想不周全,但大家一起想,就会越来越完善。他刚才说着说着,灵光一闪,就将这件事的过失反扣到井下石头上,这就是他的定力和经验。其实这种办法,李家以前常用,不过那是在对付弱者的时候,但在面对御兽宗这样的强者时,威压之下,弱势一方很难生出这样的心思。
但他还是做到了,这说明,他的定力比赵争和赵权要强上一些。不过,很遗憾,如果李、赵两家有超过井家的实力,现在就可以倒打一耙,威胁御兽宗,瓜分一些领土和资源。
可惜,两家实力不济,就算占了理,也占不到便宜,只能以赔偿,换取和平。
唉,心中暗叹一声,李十心继续道:“如果占理也不管用,他们非要恃强凌弱,威胁开战,想借机夺取李赵两家的一切,我们就用第二套方法,在后续的谈判中强调苏、凌、温三家与恒有欲的勾结,转移仇恨。相信那时,谣言已经传开,不由得他们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