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六滴金石髓液在炉中匀速旋转，表面浮起细密的云纹，光晕流动极其自然。

不管怎么看，哥哥都不像是第一次同时炼制六枚符牌，倒像是已经演练过千百遍。

…………

赵明不知妹妹心中所想，已经开始第二步。

他右手一摄，六团赤炎砂细末如红芒一般飞入六格。

同时，法力衍化，火五行出，熔炉诀起。

十四遍后，六滴金石髓液都变成赤金色，光芒均匀，内里隐约可见细密的火焰纹路。

“赤炎砂的作用，是让微型胚体的硬度变得均匀。”赵明一遍施法，一边讲解，“微型符牌体积小，若是硬度不均，刻纹时极易崩裂。白天的时候，你注意没有，普通的符师，炼制这道工序，要灼烧七、八十遍，这才勉强合格，而我，十四遍即成，这有两个原因，一个是我衍化的火行法力纯度更高，是极品火五行，另一个是，二、七火的河图之数起了作用。”

赵月点点头，炼气坊第二排有一名中年符师，哥哥曾在那人身边观看，跟着模拟，周围人叫那人“赤焰手”，说话间很是尊敬，听谈话，那人最擅炼制赤炎砂，但即便如此，处理微型胚体所用的赤炎砂时，也要先用特制的筛网筛出最细的砂末，再用“文火七转，武火三转”的复杂流程，那是中级蒙学里提到的最安全的一种方法，并且，全程需要紧紧盯住火候，稍有不慎就会烧毁材料，但即便如此，那人十次之中，也只能成功五、六次。

相较之下，哥哥六份同炼，火候精准，十四遍后，六滴材料同时合格，分毫不差。

这就是差距，赵月感慨。

这是哥哥第二次炼制符牌胚体，但却是第一次炼制微型胚体。

而且，还是一次同时炼制六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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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步，加入黄元玉粉。

赵明摄起六撮，撒入炉格，炉格上方升起黄色烟尘。

赵明衍化土行法力，法诀转为凝胎诀，十五遍后，炉内六滴液髓同时凝固，化为六枚米粒大小的长方形胚体，胚体表面云纹隐现，内里金丝游走，如活物般在玉石内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