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了看身边,停下讲述之后,赵明好像在思索,目光坚毅而又深邃,锋锐而又温和,既有少年的激扬,又有长者的沉稳,这种矛盾的感觉,竟然和谐地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。
回想这一整天,赵明所讲的东西,从法武合一,无有意境,到追溯本源,仰观天,俯看地,再到讨论天道,探寻幽微,以至生灵繁衍,物竞天择,这哪里是交流,这分明是在传道。
可是这样的道,博大精深,岂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所能领悟?就算有恒前辈的教导,不理解也讲不出来,但听他所讲,那决不是背诵,而是有感而发,从内心流趟而出。
只可惜,对于这样的感悟,她只能领悟少许,更多的,只能生硬地背记下来。
“赵明,你,你为何能领悟这么多?”不知不觉,她问了出来。
她无法想象,一名采药少年,竟能领悟大家都领悟不了的天道,他的感悟,让人难以理解,如果不是少年已经法武合一,用境界和修为证实了感悟,那些话,就像是在描述梦幻。
…………
听到石冬梅发问,赵明笑了笑。为何能领悟这么多?读万卷书,还要行万里路。
他曾以魂魄形态,穿时空,跨星域,行路无数,所以,说的都是亲身的经历和感悟。
现在,为了大家的将来,假借恒前辈的教导,能说的都说了,今天所讲,对众人来说,足够打开眼界,足够感悟天道,可是,问题怎么答呢?略一思索,他决定,再激励一回。
“冬梅姐,这世上有一种千年万年才出现一次的天才,能在短时间内感悟至理,我嘛,就是这样的天才,还有,这样的天才,从不单独出现,一旦出现,就如同绵延无尽的山脉,行龙开帐,必定伴随着一大批同样的天才,这个时候,往往是天道转运,大乱将起之际,我们这些人,因为应运而生,一定能战无不胜,一定能取代前人,这是我们的天命……”
说到一半,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,他不由笑道:“大家怀疑?哈哈,不要怀疑,一定要相信。冬梅姐,我为何能领悟这些?这就是原因。除了恒前辈的教导和无上经文,最根本的原因,便是天赋,因为有无与伦比的天赋,神识天赋、隐空天赋、归一和衍化,所以,吹个牛,说我是万万年一现的天才也可以,大家呢,天赋同样超凡,同样人无我有,乌龟域、巽风域、风遁、雷遁、血煞幻、藤萝系甲,冬梅姐,这些天赋,哪一样,都是前无古人的吧?”
“是啊,”不自觉地,石冬梅点了点头,感叹道:“在宗门的一年,我常听师兄师姐说起那些大宗门里的天才,说起他们的极品天赋,但他们的天赋,似乎都不如我们的天赋。”
“这么说,我们都是超品天才?,超过了大宗门的那些天才?”王再兴一听,惊喜不已。
“当然,哥哥说的肯定没错。”赵月信心满满,“冬梅姐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