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”见三人眞要动身,孔义忽然道:“各位师叔,我认识石冬梅,也订过亲。”
哦?承认了?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孔义身上。
赵明暗道,好,终于承认了,在事实面前,不承认也不行。
不过孔义的神色看起来很是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点败露的失落。
咦?怎么回事?看到孔义的表情,众人都非常奇怪,赵明也是一样。
无法隐瞒,不得不承认,按理说应该很沮丧,很惶恐,但孔义竟然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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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——”就在众人奇怪的时候,孔义叹了口气,两眼直勾勾地,似在回忆,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前段时间,我和土堂主一起去如家客栈,阻止孟娇惹事,遇见了石冬梅,当着土堂主的面,石冬梅说,她不认识我,这事有土堂主做证,土堂主,有这回事吧?”
土尘不明白孔义是什么意图,不过这是事实,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因为她说不认识我,从那时起,我也不认识她,所以,你们问我认不认识石冬梅,我没法说,只有沉默,我既认识她,又不认识她,土尘堂主,我这么说,没问题吧?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土尘想了想,点头道:“此事属实,但正因为你们的对话,让我知道,你们过去是相识的,刚才我之所以不指证,是因为当时在场的,只有你、我、孟娇、石冬梅,石冬梅此刻不在,你与孟娇都不言语,我说出来空口无凭,只好忍住。”
金丙道这时接过话头,道:“孔义,冬梅这孩子跟我们说过你们之间的事,石磊救过你爹的命,帮助过你家,后来你和石冬梅订亲,也是你爹娘主张的,但在镇外的小山岗,你和孟娇一起追杀石冬梅,这次又跟孟娇和孟烈合谋,残害她的父母,这么干,还是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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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众人异样的目光当中,孔义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金堂主,你听到的这些只是一面之辞,凡事兼听才能明白眞相。我先说恩将仇报的事,石磊是医生,治病是他谋生的手段,他若治不好病,就没钱赚,没饭吃,他若治得好病,就有钱赚,有饭吃,这话没错吧?”
孔义说完,抬头环视,见众人一幅确实如此的表情,知道别人无法反驳。
“病人的病好了,继续活下去,他赚到银钱,也继续活下去,各取所需,大家都是为了更好地活着,所以谈不到谁对谁有恩情,也谈不到谁欠了谁什么,对吧?”
议事厅内,一些人觉此言有理,连连点头,一些人觉得不对,轻轻摇头。
不过摇头的,没人出言反驳,因为按照这种说法,医者虽然对病人有活命之恩,但如果病人不去看病,医生就没有饭吃,就得饿死,如此说来,病人对医生也同样有着活命之恩,所以,要说各取所需,谁也不欠谁什么,倒也说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