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吧。”过了一会儿,孔义道。
伙计站了起来,低着头,不知所措。
他冒了风险通风报信,本指望立功受赏,没想到仙长们不感兴趣。
“你回去的时候,就当什么事都没有。”看到伙计满脸失望,孔义忽道:“孟师姐,酒楼里的伙计很多,但敢上来报信的,只有这一个,这人很忠心,他向你报信,你要重赏。”
那是他应该的,孟娇哼了一声,不过还是从储物袋里顺出几张银票,扔了下去。
伙计捡起银票,看到总数是一万两,喜极而泣,趴倒在地,重重叩头。
孔义见状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因何流泪?”
“卫因心。”伙计说了名字,擦了擦眼泪,再次叩头,不提因何流泪。
孔义上下打量,这人二十来岁,武者后天中期,在盘龙镇,这种人多得很。
这人不肯再说,孔义也没心思再问,挥手让其离去。
…………
伙计走了,关上房门,几个人你望我,我望你,都不吭声。
在场众人,或直接或间接,都跟赵明有仇,相遇洞被擒,当众受辱,这个仇大了,就连和赵明没打过交道的赵一含也有仇,她的胞弟赵一天,就是因为跟踪赵明等人而失踪。
过了一会儿,见大家都不说活,赵天幸忽然冷笑一声,低声道:“这个小杂役,走了狗屎运,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,骗得恒前辈信任,他来这里,是什么意思?这是故意招摇来了。孔义、黄不,在相遇洞,你们交过手,这小子到底什么修为?是武者还是修士?”
孔义和黄不互看一眼,同时叹气,然后摇摇头。两人实在是说不明白。
赵明跟他们交手的时候,身法用的似乎是基础法术中的风行术,招式用的是武者的拳术,但打伤他们的,既有力量,还有炼体,更有法力或内力,实在是说不清楚。
其实,最让两人奇怪的是,伤了他们内腑的,似乎是火系法力,但赵明竟然能把法力当成内力来用,这导致两人无法确定对方是武者还是修士,用的是法力还是内力。
见两人沉默,赵一含道:“我看过影符,看影符上的交手,很明显是武者。”
“怎么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见孔、黄二人还在夹菜,赵天幸怒道:“一个十几岁的小崽子,能厉害到哪里?要我说,他之所以偷袭成功,一是你们轻敌,二是石冬梅隐藏了修为。”
孔义、黄不听罢,都摇了摇头,然后继续吃菜,就是不想再提当日的交手。
赵天幸无奈,这个赵明,很可能是当年的漏网之鱼,这是个巨大的隐患,他想多了解一些,但却了解不到,心里不由烦躁,想了想,道:“刚才那个伙计,没说石冬梅和其他人出没出现,兴盛酒楼是孟师妹的地盘,咱们不至于躲起来吧?总要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说着话,他打出法诀,撤掉阵法屏蔽,放出意念,向外探查,其他几人见状,也没反对,纷纷探出意念,但当他们看到正在二楼吃喝交谈的五个人,立刻神色各异。
赵天幸仔细探查,当感应到赵明身上的火系法力,嘴角露出冷笑,孔义发现石磊和梅映雪,心里一惊,眼中闪过惶恐,孟娇咬牙切齿,黄不抱臂眯眼,赵一含一脸好奇。
“孟师姐,”片刻之后,孔义稳了稳心神,问道:“那对中年夫妻,你认得吗?”
将感知转到中年夫妻身上,孟娇不解道:“不认识,干嘛认识他们,他们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