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!”水花四溅,四千多斤的鳄鱼落进河里,被洪水卷走。
“哈哈——”王再兴高兴得连蹦带跳,运起风行术围着赵月飞呀飞呀飞。
赵月张大了嘴巴,久久不能合拢,怔怔地看着绕着她庆祝的小胖,难以置信。
这也行?上次被自己掐一下就突破,这次被自己气一下也突破,这也太扯了!
“哎~月儿,我厉害吧,炼气二层了哦!”王再兴绕着圈儿,摇头晃脑,得意洋洋。
“哥哥——”赵月一跺脚,撅起小嘴,“这是什么破功法啊,太偏心了,他就这样就突破,太容易了吧?人家累死累活才练成一种,他练成两种还能突破,没天理呀!”
“哈哈——”看到妹妹不服气的样子,赵明忍不住大笑。
“哥哥~你还笑,我在生气呢!小胖,不许得意!你再这样,我就不理你了!”
“嘿嘿,”一听赵月要不理他,王再兴赶紧落下,卖力劝导,“月儿,这个,我这次突破,至少有你一半的功劳,你想,要不是你气了我一下,我哪能把这么重的鳄鱼扔出去啊,所以你气我一下,其实是给我鼓劲儿,现在我气你,哈哈,也是在给你鼓劲儿!”
“哼,胡说。”听小胖这么说,赵月无可奈何,但不管怎样,修为落下,该努力了。
“好了,别闹了,时间紧迫,要在雨停之前越过荆棘山,你俩能坚持吗?”
“没问题,这才一夜没睡,我感觉,再连续几天几夜都没事!”
“哥哥,我也没事儿,有蛇形法力,还有丹药补充,能坚持。”
“那好,现在出发,穿越荆棘山!”
…………
盘龙镇,金丙庄园。
“老土,该起床了!一上午过了大半,还有正事要做。”看着乱糟糟的客厅,金丙使了个摄引术,将满地的酒瓶和杂物送进垃圾桶,又来了个去尘术,将客厅清理干净。
“嗯……”土尘睁开两眼,只觉身心疲惫,他昨天和金丙喝酒,从下午一直喝到半夜,说了很多话,发了很多牢骚,最后只记得说个不停,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。
翻了个身,他发现他躺在地上,外面雷声隆隆,雨还在下,这场雷雨,时间眞长。
怔怔地望着屋顶,他开始思索,堂主当不成就不当了,谁让镇里出了事呢,出了事,不管什么原因,做为分堂堂主,总要担责,随便执法殿怎样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