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不重,可越不重,越像钝刀子。
秦景渊静静看着她,“只是这样?”
“只是这样。”
顾听白往前走了半步,站到了她身边,语气淡淡的:“听明白了?”
秦景渊没理他,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林棠棠脸上,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犹豫,找出一点心软,哪怕一点都行。
可没有,她是真的决定好了。
过了很久,秦景渊才很轻地笑了一下,“好。”
他把那只铁盒收回手里,动作依旧从容,语气也恢复成了那种律师式的平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棠棠没再说什么,只低声道: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顾听白跟着她往外走,走出两步后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秦景渊一眼。
“秦律师。”他语气冷淡,“东西你收好了,以后别随便拿旧东西上门认人。”
秦景渊站在原地,闻言只抬了抬眼。“顾先生放心。”他说,“我下次不会只带这个。”
顾听白眼神一下冷了。林棠棠却没回头,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很快,车子驶出了沈家老宅。
诺大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,秦景渊站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管家走过来,小心翼翼问了一句:“秦律师,沈先生那边还等着回话呢。”
“嗯。”秦景渊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那林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她拒绝了。”
老管家一怔:“那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秦景渊声音很轻,“她今天只是有点乱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指腹慢慢擦过铁盒边缘,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。
“等她想清楚了,会回来的。”
老管家看着他,一时没敢接话。
秦景渊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,过了一会,他才终于抬手,把盒子打开。
他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