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听白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那条链子上，脸色一点点冷下来。

“项链？”他低声问。

林棠棠慢慢点头，“这条项链，确实是我从小就戴着的。”

秦景渊看着她，终于把手里的文件递了出来。

“我委托人提供了当年的定制记录、失踪备案，以及一份私人医院留存下来的婴儿足印档案。”他说，“当然，仅凭这些还不能完全确认，所以我今天只是来请林小姐过去一趟。见面也好，做进一步核验也好，都由林小姐自己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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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得很客气，可越客气，越让人觉得没有退路。

顾听白没接那份文件，只看着秦景渊，“我要是说不去呢？”

秦景渊终于转头看向他。两个人第一次真正对上视线。

“那当然也可以。”秦景渊微微一笑，“只是我的委托人年纪大了，等得太久，身体也不太好。如果林小姐暂时不愿意过去，我也会尊重她的意愿，只不过......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我会继续上门。”

林棠棠背后莫名一凉。

这句话太轻描淡写了，可偏偏让人听出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顾听白脸色彻底沉了，“你在威胁谁？”

“不是威胁。”秦景渊看着他，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，“是职业习惯。我既然接受了委托，就得帮人把事办成。”

顾听白盯着他，眼底那点火眼看着就要压不住了。

林棠棠却在这时忽然开口：“为什么是你来？”

秦景渊看向她，“因为我看见照片的时候，”他说，“也觉得像。”

林棠棠心口一缩，顾听白偏头看她，立刻意识到了什么，眼神危险得吓人。

秦景渊却像没察觉到这股敌意，继续平静地说下去：“林小姐大概不记得了，小时候，我们可是常常一起玩的，那时候大人们还开玩笑说......”
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足够克制的说法。

“要给我们定娃娃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