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，林棠棠只是伸手，帮他把衬衫领口的那个松开的扣子给扣上了。

顾听白看着她，眼神已经沉得不像话。

“就这？”

“怎么，不够啊。”

“刚够要我的命。”他低声道。

林棠棠本来还想装镇定，结果被他这眼神看得有点发麻。她刚想往后退，顾听白却忽然伸手，搂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。

“你......”

“你先撩的。”顾听白嗓音沙哑，“现在不准跑。”

林棠棠她心跳乱得厉害，嘴上却说：“我只是扣个扣子。”

“嗯。”顾听白低头看她，“那我现在只是收奖励。”

他说完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捧住她侧脸，低头亲了下来。

林棠棠的的呼吸一下子乱了，手下意识地搭到他肩上。

良久，顾听白问，“这算几分待遇？”

林棠棠半天才小声说：“......八分半。”

顾听白静了一秒，然后低低笑了。

“原来还可以现场加分。”

“你少得寸进尺。”

“那你别加。”他说，“你一加，我就想继续表现。”

林棠棠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是不是其实一直在等我主动。”

顾听白没否认，“嗯。”

“这么诚实？”

“因为我发现了。”他看着她，“你主动给的，比我自己要来的更让我上头。”

林棠棠耳根一热，偏头不看他，“那你以后少自己要。”

“我尽量。”顾听白说，“但你也别太吝啬。”

林棠棠没说话，过了一会，她忽然伸手，把那盒润喉糖从茶几上拿过来，拆开，倒出一颗，剥开糖纸，递到顾听白唇边。

顾听白愣了一下。

“张嘴。”

“你喂我？”

“不是你说想要更高待遇？”

顾听白看着她，几乎没犹豫，低头把那颗糖含住了。

薄荷味很淡，落进嘴里的时候，他却先尝到她指尖残留的一点温度。

林棠棠刚想收手，顾听白却握住了她手腕，低头在她指尖上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
“你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