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“观察期间，不准看别人。”

林棠棠在他怀里差点又想笑，“你做梦。”

“嗯。”顾听白低头蹭了蹭她发顶，语气低沉又懒，“反正梦里也是你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林棠棠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
顾听白看了她一眼，“困了？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去睡吧。”

林棠棠站起来往房间走去，走到门口，她手搭在门把上，停了一下。

然后回头，顾听白还坐在沙发上看她。灯光落在他身上，影子拉得很长。

她忽然问：“你今晚会不会又敲门。”

“看情况。”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看我忍不忍得住。”

“那你最好忍住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今天不打算给你开门。”

顾听白看着她，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深了，“那我就更想敲了。”

林棠棠直接关门，“那你试试。”

门关上的一瞬间，她背靠在门板上，心跳的有点快。

而客厅里，顾听白靠在沙发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扶手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棠棠是被热醒的。

不是屋里热，是腰上那只手臂，沉沉搭着，掌心隔着睡衣贴在她小腹前，身后还有一整片更烫的体温，呼吸落在她后颈，很轻，却一下下都清晰得要命。

林棠棠闭着眼，先没动，只悄悄把呼吸放轻了点。可她刚一试图往前挪一点，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。

身后传来一道还带着清晨沙哑的声音，“醒了就别装。”

林棠棠耳根瞬间热了，睡意顿时全消，“顾听白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，为什么睡在我床上？！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可能是晚上梦游了吧。”顾听白说的理直气壮。

“你胡说，你是不是半夜偷偷溜进我房间，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？！”说完，林棠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身上那件睡衣倒是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，连扣子也没有松开一颗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
林棠棠忍了两秒，还是转过身。

顾听白躺在她身侧，头发有点乱，晨光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，那双黑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
林棠棠和他对视两秒，先发制人：“你真的是梦游？”

顾听白神情很淡，“嗯。”

“一直都没有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