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听白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这样，你今天很奇怪，你这是在吃醋吗”

“我就是在吃醋。”

器材室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到连她呼吸发乱都听得见。林棠棠被他看得发慌，只能别开眼，“可你吃的这是什么醋......”

“吃你和他的醋。”

“我和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......”

“我知道，不代表我不介意。”顾听白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捏住她下巴，把她脸转回来，“我又不是圣人。”

她被迫看着他，心里在想这是什么歪理。

顾听白离她太近了，近到她一抬眼，就会撞进他眼底那些压了一整天的东西。

“我以前看数据，知道嫉妒是什么。”他低低道，“心率上升，呼吸变快，注意力失衡，攻击性增强。可我那时候只是知道。”

“现在我是真的懂了，因为我今天每次看见你们站在一起，我都想把你抢回来。”

突然听到他说这些，林棠棠指尖一下蜷紧。

顾听白看见了，他的目光落在她细白的手指上，又慢慢移回她脸上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
“你怕我？”

她老实说：“有一点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怕你......”她又忍不住脸红了，“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。”

顾听白安静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，笑意很淡，却带着点自嘲和发狠混在一起的意味。

“你猜对了。”他说。

她心口猛地一跳，下一秒，顾听白低头，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
“我现在就很不理智。”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，热得发烫，“从把你拽进来开始，就已经不理智了。”

“那你还不松开......”

“松不开。”

他答得太快，像根本不需要想。

“林棠棠，”他嗓音越来越哑，“我只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今天他叫你棠棠的时候，你为什么没反驳？”

她愣住，半晌才说：“叫我名字怎么了？”

“以后不许他叫你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