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顾听白的助理吧?”他先开口了。
“嗯,我叫林棠棠。”
“林棠棠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像在试这个名字的重量。
“你好,容导。”她说。
“叫我容野就行,”他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“听说你以前是特种兵?”她问。
“看来你做了功课。”
“我是顾听白的助理,自然多少有些了解。”
他笑了一下,“你的老板顾听白,身体条件不错,但他的动作缺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本能。”
他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,“他的动作学的挺快,但要做到像那么回事还得苦练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,像是忽然忘了自己在说什么,
他停了一下,“抱歉,”他移开目光,“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多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你说得很好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像是被她突然的夸奖搞的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容导......容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训练期间如果有什么需要协调的,可以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了大概十步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林棠棠。”
她回头,他站在走廊的暖光里,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......我们以前见过?”
全世界最老套的话,但从前S级白虎元帅嘴里说出来,砸在她心上的重量完全不同。
“也许吧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也许上辈子。”
她转身走了,走到拐角的时候,她的手撑在墙上停了两秒。
顾听白进步很快,容野说他“理解能力强”,动作拆解给他看一遍,他就能学的像模像样,
但容野还是不满意。
“你的动作挺像那回事。”容野站在他对面,擦了一把汗,“但是没有力量,是花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