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世界,同样的伤。
“看好了。”容野说,他速度很快,三步之内贴到了陪练身上,肘击、缠臂、翻摔,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,陪练直接被放倒在软垫上。
全过程不到四秒,训练场安静了。
“你来。”容野看向顾听白。
顾听白走上去,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。
“第一个动作,近身。”容野说,“你右手抓我领口,我反手控你手腕,你顺势转身用肘......慢动作,跟着我走。”
容野的右手扣住了顾听白的手腕,往里旋了一下,“感觉到了吗?力道从这里走,顺着前臂的旋转传上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再来一次,快一点。”
又来了一次,这次快了,但不够流畅。
“你的手腕太僵。”容野直接上手调整,他的手指扣在顾听白的手腕关节上,掰了一下角度,“放松,你越紧它越不听话。”
她以前听过类似的话,戎野教她怎么用精神力的时候说过,“别紧,你越紧它越不听你的。”
巧合,一定是巧合,但她的脖子后面又开始冒汗了。
“再来。”
他们又打了一轮,这次顾听白速度、力道、角度都对了。
容野点头,“不错,你学东西很快。”
“我理解能力比较强。”顾听白说。
容野看了他一眼,“理解?”他撇了一下嘴,“动作不能只靠理解。”容野说,“动作是靠身体记住的,你的脑子太快了,身体跟不上。别光想,用身体记。”
“别光想,用身体记。”
顾听白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表情有些微妙。
如果不是林棠棠跟他在一起了二十多天,绝对不会注意到。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