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指腹轻轻帮她把眼泪擦掉,“不准哭。”
“你先不准生气。”
“我就要生气。”
“那我就要哭。”
“......”
他猛地把她拉进怀里,很用力,像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。
尾巴缠上来了,这次不是松松的三圈,而是发了疯似的一圈、一圈、再一圈,从腰到大腿,缠得密不透风,仿佛只要松开一点,她就会被谁抢走。
他把脸埋在她头顶,声音闷闷的:“你再敢说一次‘只是抚慰剂’试试。”
“我不说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次,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季临渊,让他在下次体检的时候很温柔地问你——‘林顾问,听说你觉得元帅只是因为抚慰剂才标记你?’”
“你敢!”
“他会写进报告里。”戎野语气平静,“‘患者认知偏差,建议心理干预。’”
“戎野!”
“‘严重认知偏差。’”
“你够了!”
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,没挣动,尾巴缠得太紧了。
他低头看她,刚才那层薄雾已经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凶又委屈的神情,像一只被主人说“我养你只是因为你会抓老鼠”的大猫。
她看着那张脸,又想哭又想笑。
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行了吧。”她认得很干脆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贴在他的下巴上,“你标记我不是因为抚慰剂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真的知道了?”
“我现在真的知道了。”
“你嘴上说知道了,心里不一定......”
她抬起头,亲了他一下。
他的话断在嘴边。
“我这次是真的知道了,我的白虎大元帅。”她第三次说。
他盯着她看了很久,尾巴在她腰上悄悄又紧了一圈。
“那份文件的事,”他的声音重新低下来,低得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,“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。”